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日落时分，屠杀停止了，第1集团军第7军在短短几个小时内死伤一万七千余人，已经丧失了战斗力，不得不放弃攻。德军也停止击，派一名军使前去跟法军联系，允许他们抬走尸和伤员，德军保证不打。

杜宾将军面铁青的下令派担架队去抬伤员，德军果然没有开火。而德军士兵也走战壕，在战场上搜罗法军的枪械和弹药。法军的步枪和轻重机枪使用的都是8毫米径步枪弹，德军的通用机枪可以兼容这弹药，一天的战斗下来，德军的弹药消耗非常严重，现在停战了，当然要搜罗弹药补充消耗了。

那名年轻的参谋被他吼得面发白，但作为参谋的天职还是支撑着他撑着怼回去了一句：“但第7军的攻势失败了！我们在一天之内损失了近两万名士兵！上万名伤兵，数千血淋淋的尸还不足以证明传统的战术已经过时了么！？”

其实第7军今天的遭遇已经足以证明，面对火力如此劲并且拥有重炮支援的德军，法军在开阔地带照传统战术组成密集队形发动攻等同于自杀，如果法军理智一，就应该暂停攻，采取更有效的战术了。当天晚上的集团军参谋会议上，一名年轻的参谋就提应该改变打法，乘夜挖掘战壕向前推，尽最大限度缩短冲击距离以减少伤亡，但这一提议上就遭到一致反对，就连被打残了的第7军军长也不例外。杜宾将军更是咆哮着让那名参谋他的指挥，他表示：

而骄傲。然而，勇气是消灭不了德军那大的火力的，面对轻机枪装备到班的德军，法军这一次次正面冲锋无一例外都变成了送死，他们的表现丝毫没有比被他们嘲笑的比利时人。战斗仅仅行了六个小时就没法再打下去了，法军没法再冲了，不是不敢再冲，而是战场上的尸实在太多，多到每走一步都很难不踩到尸上的地步了。

法军同样没有开火。大家都打累了，今天的厮杀到此为止，各忙各的，要打也等到明天天亮了再继续打。

法军炮兵同样损失惨重。德国炮兵只用了三分之一的力量去压制步兵，三分之二的力量是奔炮兵来的。成排155毫米径榴弹炮炮弹呼啸而来，落在炮兵阵地上，直接阵列在平地上的75毫米速榴弹炮一门接着一门，被毫不留情的掀翻，甚至被连人带炮一起炸回零件状态。在战争爆发之前法军炮兵主要训练容就是两千米内决胜负，在最佳程之内集结尽量多的75毫米榴弹炮，以极其猛烈而密集的炮火摧毁德军阵地上的一切，不是步兵还是炮兵。可他们梦都没想到德国佬不常理牌，没有半要用速炮对速炮，在两千米内跟他们死磕的意思，反而将重型榴弹炮署在四五千米之外，利用程上的大优势和恐怖的杀伤力，将法国人视为制胜武的75毫米速榴弹炮一门接一门的炸飞！法国炮兵很难打得到居临下而且挖了半地下掩的德军炮兵，除非是直接命中掩；而德军炮兵不需要直接命中炮位，155毫米径榴弹炮的威力实在太可怕了，哪怕炮弹落在二三十米外，爆炸冲击波和破片也能要了法国炮手的命！

前线步兵被轰得血横飞，后方炮兵同样被轰得碎肢舞，战场变成了屠宰场。

一名德军士兵在一名法军士兵上搜罗弹药的时候发现这家伙还活着，并且向他伸两手指作夹烟状————要烟。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拿一香烟上火给那名伤兵递了过去。那名伤兵却吃力地摇，直到此时德军士兵才发现，他的下已经被弹打碎了，给烟他他都没法。于是他坐在这名伤兵边一接一的吞云吐雾，而那名法军士兵则动鼻翼闻味，直到担架队将他抬走。

杜宾将军恶狠狠地说：“仗只打了一天，德军的阵地炮兵力量基本保持完好，攻没有取得突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仅仅凭着今天的失败就想证明我军的战术已经过时了，你未免也太过短视了！去！我的指挥不需要像你这样的懦夫！”

“勇敢的法国陆军从来都是直面敌军枪冲锋的！我们的勇气足以压倒一切！我们的刺刀足以将一切撕成碎片！我绝对不能忍受我的士兵像鼹鼠一样在战壕里爬来爬去，小心翼翼地接近敌军！如果胜利必须用如此懦弱的战术去获取，我宁可光荣地战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