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刘弘心腹的秦牧，知的则无疑多一些。

——早在年初，将令勉麾下的飞狐军弩校尉留在长安之时，刘弘便已对此发表过看法：北军必须留下，但军官得换一批。

这也属于情理之中——北军先后两次‘攻击未央’的大逆不之事，上层被清洗是必然。

北军又作为关中人民心中的‘弟兵’，为了基本盘的考虑，又不能撤裁。

所以在秦牧的预测中，北军大概率会维持原有编制，只是中层军官会被清洗，底层军官在甄别之后或用或去。

但秦牧万万没想到：如今北军的甄别工作都还没行，陛下居然先从弩都尉下手！

想到这里，秦牧便满带着疑虑，问心中困惑。

“陛下意，弩都尉当如何整遍，又以何为要分立两军？”

闻言，栾布稍措辞一番，便将刘弘地想法大致。

“陛下意：以今弩都尉羽林校尉、材官校尉，合北军声校尉组一新军，名羽林军。”

“羽林军者，以弓弩之卒充之，由卫尉掌之，其余规制，皆比往日南军故事。”

——过不了多久，栾布就将接替令勉，成为新一任郎中令！

而作为准卫尉，秦牧也自然要与曾经的虫达与令勉一样，早和栾布接一下，好在将来的工作中合的更好一些。

郎中令专责御驾安危，卫尉则掌两禁，这就意味着郎中令和卫尉二人之间，在保证一定私距离的同时，要有基本的默契。

在秦牧看来，栾布今日登门，就是为此而来。

但栾布开所说的第一句话，就将秦牧的预料全盘否定。

“鄙人此来，乃奉陛下之意，以弩都尉改制之事，于秦令吏相商。”

说着，栾布不忘礼貌一笑，等候秦牧收这一则令人瞠目结的讯息。

“改制？”

见秦牧满脸诧异，栾布只默然了。

“陛下之意，弩都尉当整合分辨，新立二军。”

说着，栾布意味长的了一句：“新立之二军，当于往日之南北军同···”

闻言，本就困惑中的秦牧，陷了漫长的沉思之中。

早在刘弘在南军重整之后，草草以‘弩都尉’为名之时，秦牧便对长安两军的改制有所预料。

——南军在诛吕之中被打残，北军又被划为‘政治不可靠’，南北两军的改制，也算是在清理之中。

自刘弘从箫关回到长安，陈平、周相继死去，北军各校尉被捉拿狱之后，北军也已被暂时禁卒于北营。

对于北军的置，朝堂众说纷纷，有说北军将自此没落的，也有说北军将直接被撤编的。

而作为刘弘心腹的秦牧，知的则无疑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