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不少学生都捂住了睛。

留下这么一句话之后，顾云攥了手中的调查报告，也不回地走了。

他们平时恨孙正恨得牙没错，可却从来没想过让孙正死。

“你是什么人？”

他自然不会将楼下的人放在心上，只有校队和校队候补能来育馆二楼训练，所以换句话说，此刻聚集在楼下的，只是一群无能狂怒的杂鱼罢了。

这一声喊得伤心绝，就连楼下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看台的不锈钢栏杆猛然向一侧发生了倾斜，孙正的这一次发力似乎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稻草。

孙正虽然平时锻炼过，但实际上也就比同龄人了一些，被人这么凌空抓下，胳膊自然承受不住反冲力。

顷刻间仇恨拉满。

这所中，确实存在着恶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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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发生在刹那之间，孙正下意识地伸手，试图抓住看台的边缘。

“最、最讨厌你了！”

刚才他所看见的一切，印证了此前的遇袭事件并非谣言。

然而下一秒，后却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响。

只有反应过来的育老师象征地冲了几步，然而理智却告诉他，这个距离，已经没救了。

这声惨叫才让众人如梦方醒，育老师三步并两地冲了过来。

就不能匀一给他们么？

这42票里，绝对有人是昧着良心投的。

育老师忍不住问。

他承认自己有啰嗦，又经常看不懂气氛，但他能讨厌到孙正这地步么？

学生们不懂，可他为育老师不可能不懂。

顾云松开了手，开说。

没有丝毫的亏欠，反而对于下一段邂逅充满了期待。

“胳膊脱臼了，带他去医务室。”

最先落下的，是破碎的玻璃，然后是断裂的栏杆，以及本来不及调整重心的孙正。

时间仿佛定格在了这一秒，然后……

可是他如果不接这么一下，孙正必死无疑。

看台正对着一片泥地，最先落地的玻璃形成一排排尖锐的倒刺。

孙正对面的女孩大喊一声之后，扭冲了育馆里。

在围观群众的声讨声中，孙正朝楼下侧过脸，了一个嘲的表情。

人们看着顾云如同拎小一般拎住了孙正的胳膊，后者先是一愣，接着死死地捂着右臂，发了一声惨叫。

力的作用是相互的，这一下直接导致了孙正胳膊脱臼，而一只手拉住对方的顾云理应遭到更大的反冲才对。

这并不是一场因看台栏杆年久失修而导致的意外事故，顾云注意到落在地上的玻璃在对方落下时，像是被某力量纵着般倒竖了起来，而孙正的落，恰好是玻璃的位置。

而且顾云就搞不懂了。

最后却抓了个空。

这一刻，顾云总算知孙正为什么招人厌了，就算他中午对这个锻炼的小有所好，现在也只剩下了反。

嘲讽完楼下的男生之后，孙正胳膊向后一撑，准备回球馆继续训练。

然而孙正却见怪不怪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一开始的时候心中还有些愧疚，可到了现在早已习以为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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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的咒骂声被一阵惊呼所替代。

可他现在却看起来像个没事人一般。

“夜班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