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

他记得当时祝老也像是这样站在他的旁，面对着荒废破败的小镇说过，“从本就难以维持生计的小商贩手中多无异于杀取卵，那是瘪三的法。”

这句恭维，倒也有一半是真心实意的，如果没有遇到“二把手”，任凭觉得自己到现在恐怕还是一个叛逃了基金会之后，隐居到某个边缘小镇靠着敲诈勒索度日的瘪三，也绝不可能发现隐藏这座雪山的宝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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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了。”

灯塔右侧则是连成一片的电缆，他们就是用这些线条描画了金光的廓。

个角落的隔间里，微胖的雇员第十次看了一手表上的时间。

“喂，主计划有变，任凭没有现。”

也就是说，对方是因为一些不可抗拒的因素被绊住了脚步。

“小任，你被指派到这里已经有些年了。”

比约定好的时间整整推迟了一个小时，而“生意伙伴”却仍然迟迟没有现——这并不符合任凭对于生意伙伴的一贯态度，但把他一个人晾在这里也并不像是识破了他的份。

手机另一端很快传来了白渺的声音，“任凭手下的牌在不在夜总会？”

此刻，小镇南郊。

推门而之后，他径直走到了一个偏僻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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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今年，就是十年了。”

而他们的法，是教会当地人如何生意，为他们提供重要的原料，让他们能在这片土地上过上富足的生活。

任凭的态度极为谦卑。

任凭站在的灯塔之上，眺望着远小镇由灯泡勾勒的丽剪影，灯塔下方，则是显的型标牌，上面写着“冬日山庄迎你”的广告语。

“哪里，这都是祝老的功劳，我只是个跑的。”

然而当任凭的余光看见了左侧比他矮了半个的老者时，行将自己的欣喜压了下去。

微胖雇员故意伪装失望的表情，提起自己装满了钱的手提箱，缓缓离开了酒吧。

“你将这里的生意理得不错，我们对你十分满意。”

“祝老，你看见那边那座山了么？我前段时间已经和万华集团的层行了接洽，目前正在商谈扩建的事宜。”

“这里的生意已经到了，是时候离开了。”

十已过，前往小镇的车辆却依旧络绎不绝。

“也不在，我想办法黑了夜总会的监控，化妆间并没有找到她的影。”

“那……这里的生意怎么办？”

低望去，映任凭帘的是一个个行走着的钞票，此情此景，很难不让他想起自己刚到这里时破败凋敝的小镇，恐怕连原本住在小镇的居民们都想象不到，这座并不算众的雪山，能成为这片土地上最为名的旅游景之一。

任凭一下愣住了。

“立刻来小镇南面的与我们会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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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们便会亲手将“金”送到他们手中。

“小任，这些年辛苦你了。”

祝老并未正面回应任凭，他眺望着小镇的灯火，“你的资历，也差不多可以来接手一些别的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