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说，“他在宿舍里表演什么火球之术的时候着了晾衣架。”

这次的随堂测验，她的确有些不在状态。

“天天——！”

卷后当顾天天顺着那怪异的觉朝窗外看去之时，却只看见了有说有笑的学弟学妹们。

“我没事。”

收完试卷，直至吴老师捧着厚厚一沓数学随堂考卷离开，周莉莉终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小跑着冲到了顾天天的边。

如此一来，熟悉的危机突然间又涌上了顾云心。

这个世界也随之开始潜移默化地发生了改变。

白天四节课，语文和数学两门考试，一会儿吃个午饭，下午还有英语和文理科考试。

顾云：……

而对于三的学生们而言，这也的确是危机四伏的一个学期。

伊贺光说过，袭击者是一位通忍术的忍者，对于通伪装的忍者而言，就连别都能够行改变，也就是说，当他现时，既有可能是男，也有可能是女，这特让顾云不由得回想起了易形怪，然而资忍者却并没有畏惧圣的特。

“嗯，那个学生已经被劝退了。”

周莉莉顺着她的视线直勾勾地看去，从这里正好能看见提前下课的学弟学妹们有说有笑地结伴前往堂，看起来一副朝气蓬的景象，喧闹的声音隔着窗都能依稀听见。

就在他离开教导主任办公室之时，整个校园已经不知何时被来路不明的莫西组织占据了——无论男女，无论老幼，都留着统一且这极辨析度的发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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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度认为，“考砸了”三个字绝对不可能从顾天天嘴里说来。

和教导主任谈之后，顾云并没能找到随时可能潜校园的袭击者的线索，不过育老师的应聘倒是十分顺利，随后他又简单地登记了一些个人信息之后，就算是正式上岗了。

周莉莉觉得顾天天的反应十分古怪。

“不。”

只不过有人是通过打篮球了“zone”的状态，而顾天天则是在考试时了“zone”的状态。

“顾天天，难你……”

两年多来，她第一次见到顾天天在考试结束后了一片茫然的表情。

周莉莉：……

吴老师，向来无愧“杀手”的绰号。

这如同有人在背后一直盯着自己的觉让顾天天始终无法静下心来，并且直到两场考试结束之后，这觉依旧没有消减的迹象。

“怎么？这就开始怀念二的生活了啊？”

周莉莉通常将这听起来复杂而又玄乎的描述称之为顾天天的学霸状态。

而导致不在状态的主要原因，就是从一大早开始，不知从何而来的被窥视。

告别了新年，在这开学的第二天，学生们便迎来了各科的随堂考试，考试的内容均是从各科寒假作业中选的典型的例题，是否认真完成寒假作业，这场考试过后一便知——这极不人的随堂考试，正是由吴老师创新并推行的查学生们寒假是否认真学习的方法。

顾天天一气，她只不过是被那视线盯得心里有些发罢了，“这么简单的题怎么可能考砸？”

周莉莉悄悄瞄了一顾天天前后已经黑白化的同学们，她总觉得这一句话说来之后，两位同学的人生似乎变得更加黑暗了。

由于过于震惊，周莉莉十分罕见地直呼了顾天天的名字，“难你这次的随堂考试考砸了？”

……

“我都过来了快一分钟了……我说，你没事吧？”

面对好友的质问，顾天天的否认似乎都慢了半拍。

铃声响起之时，周莉莉失魂落魄地往椅上一靠，疲劳之余她的心里还有些许的庆幸，好在顾天天从来不直接给她抄答案，而是告诉她解题思路，否则，她现在恐怕也和那些似乎人生都变成了黑白的学生们一模一样了吧？

“啊？”

作为快要一起度过中生活的死党，周莉莉知每次考试之后，都是顾天天思维最为活跃的状态，用顾天天自己的话来讲，为了应付考卷上的难题，必须让自己的大脑时刻于兴奋状态，在这状态下，无论是反应力或是思维的跃都得到大幅度提升。

听到近在咫尺的声音，顾天天才猛然间回过神来，她茫然地抬起，显然没有听清周莉莉刚才在说些什么，“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毫无疑问，这所学校，此刻已经危机四伏了！

然而顾天天却并没有理会她，而是直勾勾地看着窗外。

她觉得机理上其实和“zone”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早在一个学期之前就已经潜伏了这所学校？

自踏中以来，顾天天就一直常年霸占着年级第一的席位，从未动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