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前。

那日清晨我去了烟波亭，晌午时分才回到坤宁。一门，只见他们个个垂丧气，平日里脸上常带的笑容全不见了。

皓月引我回去西阁，馨兰端上八宝红枣茶，却不退下，只在门边踟蹰。

“怎么了？”我饮一，发现茶略，不由微微皱了眉。馨兰在茶上很谨慎，端给我的必定是温度刚刚好的。如此，只能说明里了什么事。

“回娘娘，今日柳妃娘娘过来了。”馨兰轻声。

我“唔”了一声：“那又如何？”

“柳妃娘娘她，”馨兰话未说完，便被来的蕙打断了。

“柳妃娘娘说皇后娘娘这么久，她一直没有来拜会，今日特意前来呢。”蕙撤下桌上的茶，重新换上一盏碧螺。

皓月诧异地看一蕙，“怎么可能？她会突然这么知礼数了？”

我横一皓月：“怎么说话的！”

皓月忙噤声。

我朝蕙温和一笑：“本知了，你们都下去吧，本想歇一歇。”

待她们都退下，我叫住走到门边的蕙，“本有些饿了，你去备些心来。”

不多时，蕙便端来四样小，我拿起一块佛手酥递给她，“说吧，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没什么的，娘娘。”蕙接过那酥，轻声。

我的面上浮起一丝无奈的笑容：“柳妃正当，而我这个皇后，恐怕任谁都知不过是皇上权宜之下娶来的，本不会得。”我停了停，取过茶盏饮一：“所以，一个正当的妃，怎么会去向一个有名无实并被皇上厌弃的皇后请安呢？”我盯着蕙躲闪的睛：“更何况柳妃一向清自傲，有时仗着得连皇上的话都敢违背一二，她来向我请安，我连梦都没想过。” [page]

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娘娘，婢欺瞒娘娘，还请娘娘恕罪。”

我扶她起来，声音温和：“我知你是怕我生气，说吧，她今日都来什么了？”

蕙搓了搓手，轻声：“娘娘今日一早便去了，婢们正在打扫，一回就见一位妃站在院中，忙向她请安。她边的女叫我们起来，又问娘娘在不在。”

“你怎么说？”我问，毕竟沈羲遥并不允许我坤宁。

“婢说娘娘去了明镜堂。”蕙答：“那位妃只是，就带着女在坤宁院里前前后后的转。”

我微微皱起眉，柳妃此举算是僭越了。

“婢当时不知她是谁，只知坤宁没有娘娘许可，其他人等不得闯逛，见他们又要正殿，便拦住了他们。”蕙说到这里睛微微有些发红，“小福与婢拦住那位妃，说娘娘不在中，还请她先回去，待娘娘回来再来请安。不想她边的女却发起火来，问我们认不认得前人是皇上最的柳妃娘娘。还说里没有柳妃娘娘不能去的地方。婢们只能磕，却不能让她去正殿。”

我递给蕙一盏茶，她了声谢喝了，继续：“婢几个跪在正殿门前拦住他们，柳妃娘娘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冷笑。婢们怕极了，她边的几个女上来拉扯我们，我们死死抓着门槛不动。那几个女还踢了我们几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