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贵嫔。”

“嗯，起来吧。”柳妃的声音传来，满是在上，“你是什么人？”

我心中想笑，不过还是低着：“婢的是这坤宁的女，叫皓月。”

“哦。你去通报你家主，就说柳妃来了。”她环视着坤宁院内的布置，本没有看我一。

“回娘娘，皇后娘娘现在不在中。娘娘每天此时都会去里的静心庵抄录，婢是回来给娘娘取经书的。”

“静心庵？”那安贵嫔笑声来，“这皇后也真是，里明明有专门礼佛的明镜堂不去，偏偏要去那冷边上的静心庵。”

她还要说什么，被柳妃一个神制止住了。

“我们走吧。”柳妃说着转，地看了我一，又转看向其他人：“来这么久，本也有些累了。”

“恭送娘娘。”我行了礼，看着柳妃、安贵嫔和她们的随从消失在坤宁门外，才直起走坤宁正殿。

蕙他们跟着走来，紫樱上前行礼想要说什么，却被我一个手势止住。

“蕙，帮我更衣，其他人都下去忙吧。”我一边向东阁走去，一边吩咐着，随手摘下上的簪。

我在蕙的服侍下，穿上了白绘有鱼游荷间的细丝锦缎裙，“皓月和小荣呢？”

我拿起木梳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着长发。蕙挑一枚白玉锦鲤长簪。

“娘娘，柳妃来的时候，皓月和小荣就去寻您了。这午膳都过去半个时辰了，您现在要不要用些？”

蕙将我披散下来的长发盘好，上簪，看着铜镜里的我问。

“端上来吧。再让紫樱和小禄去把他俩找回来。”我站起在镜中照了照，笑意就不由自主地浮了起来。

“娘娘何事这么兴啊？”玉梅将饭菜端上来，看着在镜前笑着的我，微笑着问。

“哦，没什么。”我有些慌，赶走到桌前坐下，尝了一菜，，“嗯，不错。”

“娘娘，今天您怎么能给柳妃行礼呢？怎么说您也是皇后啊。”蕙端着茶来，有些不解地问。

“我穿着你的衣服，怎么能说是皇后呢？穿着那衣服说自己是皇后，岂不更让柳妃她们笑话。”我微微笑了笑，“这是柳妃第二次来了吧？”

“是的，娘娘。上次来您也是不在。”蕙回答着，“上次是柳妃一个人来的。不过两次都没有到正殿，只是在院中停留了一阵。”

我，“皇后不在，她自然不能正殿。柳妃再得，也是不能太逾越礼的。更何况，我们凌家在朝中的功名远大于她柳家，她自然也会有些禁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