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地笑着，“没有什么。今日早朝接报，突厥再扰我西南边境，此次规模甚大，皇兄找我商议，望我前去平。”

我的心被揪了一下，“很严重么？”

“本王不怕他来势凶猛，本王……”他没有说下去，睛盯着西湖平静的面，轻轻叹了气。

我咬了咬，走到他后，浮上温柔的笑容，“王爷放心，我相信您一定能够凯旋。”

他转过看着我，目光炯炯，“答应我一件事可以么？”

“王爷请讲。”

他顿了顿，“如果这次我能如愿凯旋，想奏请皇上将你赐予我为正妃，你可愿意？”

我惊了一下，心中波澜起伏，许久才定下神来，却不知如何回答，神闪烁不定。

他定定地看了我半晌，“看来本王是自作多情了，望姑娘不要介意。刚才的话，就当我没有说过。”

他兀自笑了，可我看得那笑容里的失望，心就了。

慌忙中我拉住他的袖角，“不，王爷，不是的……”

他的神立刻变得明亮，“这么说你同意了？皇兄那边我去说，你不用担心。”

我看着他快乐的笑，心里却好苦。我知，如果他裕王跟皇上要任何一个嫔妃，皇上多半是会允的，可是，我不是妃，也不是随便人家的女儿。

我轻轻摇了摇，没有正面回答他，“王爷，我等您凯旋的好消息。”

他睛向斜下方看着，思量了许久，了，然后抬看着我，“相信我，一定凯旋。”

我也了，“我信！”

我们面对湖而立，彼此并不说话，心里却仿佛谈了很久。看着月亮升到天，我转过看他，“王爷愿随我去一个地方么？”

“好啊。”

我笑了，转就走。知他就在后，即使前面的路再漆黑我也并不害怕。

那是上午我途经御园时无意中看到的——皇上临时设立的祭台，祈求太后平安。正好可以用来让我那长绸舞。

长绸舞的舞衣袖长一丈，因此在台上方能舞开，也才有飘逸灵动之。

离台不远有一座两层凉亭，是先皇以前用来远观飞龙池景观的，不过如今的彰轩帝似乎更喜直接在栖凤台上观赏。这里，就如同那烟波亭一样鲜有人来了，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晚上。

我将裕王带到亭中，他诧异地看着我，笑着说：“你怎么知这芙蓉台的？”

到我惊讶，“芙蓉台？”

“是的，这是我母妃第一次遇见父皇的地方。”他淡淡地笑开去，神迷蒙。

我心中更是惊讶，因为裕王虽为先皇全贵妃所，但是全贵妃在生下裕王后，因服了有毒的汤药导致血崩，丢下尚在襁褓中的裕王撒手人寰，裕王是被当朝太后抚养长大的，因此就与先皇的情甚好。可是，他又怎么会如此清楚地知自己生母的事呢？想来背后必有隐情，不宜问。

我笑了笑，“王爷，我想赠您一样东西。”

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我看了看他明亮的睛，里面有一个白衣女，在夜风拂下衣诀翩翩，宛若天仙。

今夜我门前，用细细的由几香制成的薄粉敷面，施了柔和的胭脂，仔细地描了一个涵烟眉，又用了颜极淡的脂。

我笑着伸手指向茫茫的夜空，他不解地看着我。我摇摇示意他闭上睛。

“等您听到声音再睁开。”他顺从地闭上了睛。

我快步走上那台，伸展了一下，唱起来——

“青天有月来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