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屏风见他，但是还是担心声音陷。还好，张总今日被皇帝支去旁的事了。我们便让紫樱穿了娘娘一便服，给应付过去了。”

“那就好。”我嘘了气。

皓月和蕙笑起来：“其实就算张总来了也不怕，那些人前脚了坤宁，紫樱刚坐下，还没说话呢，柳妃娘娘的人就来了，说柳妃娘娘有事详询，他们哪敢不从，便匆匆走了。”

我起穿上纱衣，蕙给我着发，我朝大镜里看了一自己，微笑回对她们说：“过去了就好了，该给你们些赏的。皓月，你去把那斛我从娘家带来的太湖珠分给大家。”

是夜，躺在锦被里久久不能眠。蕙依我的吩咐留了一盏灯不熄，窗外忽有人影晃动，我披衣坐起，“谁呀？”

皓月端着一个盘走了来，我看着她，“怎么了，这么晚了还不睡？”

皓月笑着，“想着小今日累了，可是看这灯还亮着，我就备了些解乏的东西拿过来，还有一壶，怕您晚上渴了。”

说着，放下盘走到我边，“没想到小你还真没睡呢。”

我拉过皓月的手，“跟我说说，今天都是怎么应对过去的？”

皓月不以为然地笑了，“真的没有什么大事。和之前告诉小的一样。主要是张德海没有来，不然肯定不会那么好糊过去。”

我，这才放下心来。伸手让皓月递给我一块心，有些饿了。

“这样看来，柳妃可是帮了我们个大忙呢。”

皓月朝里坐了坐，离我近了些，“小，今日去没有什么事吧？我见您回来总是一个人在想事情的样呢。”

我摇摇：“没什么事，就是回来耽搁了。”

皓月“哦”了一声，停了停看了看我，说不说地犹豫着。

“小，”她终于开了，“今日去是……”她又止住了。

我咬了心，等着她说完。

“小今日去，是为了送裕王爷吧？”皓月终是鼓起勇气说完。

我嚼着如意酥，半晌了。

皓月没有再说什么，我抬目光盯着她，“皓月，我不会再这样的事了，为了凌家，也为了我自己。”

“小……”皓月看着我，神清亮，然后温柔的笑，“小，你累了一天了，快睡吧。”

我，她起要熄那盏灯，“皓月，留着它吧。”

皓月回看我，“嗯，您快休息吧。”

等她关上门，我起走到书桌前拿起笔，今日发生的历历在目。我闭上睛定了定心神，在纸上细细描绘起来，之后小心地，捧着那纸四看看想找一个存放的地方。目光所及之都嫌不够隐蔽，最后目光落到墙角立着的梨木五斗柜，心里说就是这里了。

用钥匙打开五斗柜最下面的那层，里面有一个小小的木匣，普通至极，装着的却都是我最珍贵的件。我将那纸折成小小的一片，收在木匣中所有件的下面，再小心地锁好。看了看，走回床边，和衣而卧。

第二天，皓月来唤我起床，服侍我穿衣打扮。这是一件淡蓝的裥裙，最简单的样式，只有裙辐外有一层白的薄纱。发全盘起来，定以一柄白玉长簪。穿好后，觉很是飘洒清逸。

我用罢早膳来到后殿，很久没有专心画些什么了。皓月和馨兰为我准备好了笔墨，皓月在一旁细细研磨，馨兰备着其他的颜料。

我拿起笔在纸上勾勒，皓月在一旁笑着问我：“小今日想画些什么？也好让馨兰准备着颜。”

我歪想了想，“风知别苦，不谴柳条青。就画这个。”

“好诗啊，娘娘。”馨兰说着看向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