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看了看周围，最终将目光落在了柳妃的上，“你可想过，为何你会落得今日这般田地？”

柳妃轻“哼”了一声，“如果不是你指使，我怎么会被皇上贬为贵人？”

她的目光又冰冷起来，我叹了气看着她，目光中是无奈。

我坐了下去，轻声：“本还不至于拿自己的命去让你蒙冤。更何况……”

我停了停，目光犀利地看着她的脸说：“更何况你是否想过，我何必与你争呢？如今我是皇后，皇上对我的是这后中最多的，我何必与你一个妃去争？”

自己笑起来：“如果你生了个皇也许我还有必要，可是你偏偏生了个公主。”

柳妃的脸变得很难看：“没有你，我生什么皇上都不会这样对我的。”

我摇了摇不再看她，也不想辩解什么。只是看着那桌上的素蒿，半晌才对她说：“本今日来，只是想知，那晚你去了侧殿之后，可还遇到了什么人么？”

柳妃不解地看着我，我的脸一定很忧愁，充满了晦暗。

柳妃一时愣了一下，可是还是没有要说的意思。

我又站起，盯着她的睛，一字一句的说：“柳如絮，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救你自己了。”

柳妃忽闪着她的睛，我继续说：“如果你想不起来，于我，没有什么，可是你，早晚会因为行刺皇后被杀的，这是大逆之罪。”

柳妃看着我，表情严肃地问：“你为什么要救我？对于你来说，无论我是否是被冤枉，我没有了对你不是更好么？”

我抿了抿嘴，目光看向一边，幽幽的回答她：“是啊，你不在了，对我是更好。可是，我不想用这样的方法，因为我知你是被冤枉的，就这样除掉你我的心里是会不舒服的。”

我叹了气说：“其实，我也是在救我自己。”

柳妃眉一挑看着我，我只是笑没有说话。腰上和胳膊上的伤从刚才开始就火辣辣的疼，还有蛰蛰的觉。

柳妃狐疑地看着我，我望了她一：“玲珑如今给丽妃抚养了，就在你刺伤我之后。我知你嫌她不是皇，可是她毕竟是你的女儿。”

柳妃脸上的表情浮一丝惧怕的颜，有些苍白。

她脸微微的一丝动被我捕捉到，我上前一步，“是谁，是谁去了侧殿？”

我的声音里也充满了一丝期待和张，柳妃正了正神说：“是一个小太监。”

她停了停，可是我的心里，在听见她说是个小太监之后，已经有了答案。

柳妃此时的神略有些慌，我叹了叹气说：“本知了。”

说罢要走，柳妃却一把拉住了我，我抬看她清瘦的脸，目光又落到了她抓着我的手上，刚好抓在我肩膀上的伤上。

她也一低，手松了开，表情迟疑了下看着我，她的神有些不正常，我有些害怕。

她轻声地说：“那是个鬼魂，是个鬼魂。”

她的声音空而缥缈，在这光线暗淡的清月堂里响起，让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仿佛后有冰凉哀怨的目光，直直的穿透我的脊梁，令我骨悚然。

我脸上还是摆了镇静的样，好似不在意地看着柳妃说：“胡说什么，什么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