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面上的笑容收起：“同时，皇上得了新的妃。若皇上真如传说中独皇后，那么在皇后怀期间，是不会过度任何一个妃嫔的。”

“新的……妃？”羲赫看了我一，我却只是低了，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

“是啊，皇帝对其的甚于之前风正劲的柳妃娘娘呢。三月间从人晋才人，再至贵人，如今是婕妤了。”吴大人说，又似自语般：“若我那女儿能够，到婕妤，便也是我家的福气了。”

我心中一沉，大羲后的品阶，除皇后外，有九级。

其中，正一品夫人三人，分别为宸妃、贵妃、淑妃，同品级中，宸妃最尊，贵妃次之，淑妃逊之；

正二品妃四人，分别为德妃、贤妃、惠妃、庄妃，同品级中，德妃最贵，庄妃最次；

正三品从妃五人，以妃为缀，冠以姓氏，若得者，有皇帝赐称号；

正四品嫔九人，分别为淑媛、淑仪、淑容、昭华、昭仪、昭容、修华、修仪、修容，同品级中，淑媛最，修容最低。

另有正五品婕妤十八人；

正六品的贵人、才人、人各二十七人，同品级中，贵人最大，人最小。

再有正七品的宝林、御女、采女，无定数；

正八品的常在、答应、娘，无定数；

正九品的选侍、更衣，无定数。

这些，自然是宝林为首，更衣最末了。

其中，从妃，是妃嫔中的一个“分岭”。从妃便可作为一之主，一事务。

而达到“婕妤”才能迁掖廷，与正五品以上的妃嫔同住一。另外，从“婕妤”起，才有机会得到皇帝的赐号，这是荣的标志。

大羲后等级森严，若仅因为，最多至贵人。其他若非自或者家族有功，便只能在大封六时，才可得到晋位。

而这个女，在无妊的情况下，三月之间连越三级，足以见的皇帝对其的。

这会是怎样一个女呢？

察觉到羲赫担忧的目光，我朝他微微摇微笑。我已，已不是皇后或者凌家的女儿。我只是谢娘，一个普通的百姓，皇帝谁，与我何呢？

羲赫见我不在意的样，便回继续与他们讨论。

“依在下之见，无论皇后情况如何，皇上应该都不会为难凌家。一方面，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更何况凌家并非‘死虫’。无论是凌相还是如今在朝的两位凌大人，手中的权力也不容小觑。同时，皇上也不能无故对功臣之家什么来，除非凌家有忤逆之罪。可是，”羲赫淡笑摇：“对于那样一个家族，完全没有必要与皇家作对。”

“至于裕王，”羲赫微微迟疑的停顿了下：“以现在情况看，也许不会再回驻军之中。毕竟……毕竟裕王与皇帝手足情，也许，皇只是不想他在外辛苦了。”

我看着他的苦笑，心中再次涌上愧疚。

是啊，他是沈羲遥最信赖、也是最亲近的兄弟。他本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尊贵亲王，可谓呼风唤雨无所不能。可是，却为了我，放弃了一切，甚至，他与生俱来的使命与责任。这对羲赫这样一个责任心极重的人，该是多么的折磨啊。

“方才刘公说，吴大人是凌大人一派，不知是否相熟。”羲赫转了话题：“若是相熟，何不托人带给尚书一封信，举荐您的妻弟到西北军中去呢？”

吴大人连连，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起来：“瞧我，竟然疏忽了。三日后凌将军的大军将从安去京城，会停留一晚，我正着手安排着。如果那时跟林将军提一提，再投其所好，该是没差了。”吴大人想到此，睛都眯起来。

我却在心里摇摇，我的二哥，可不是轻易能打动之人。若是真有才，无须说，便可。若是无才，便是倾国财富也不能说动他的。更何况这样的小事，吴大人若是为此便“劳烦”了二哥，那才是断了今后之路。

“不可。”羲赫手摇了摇：“这等小事不应劳烦凌将军。而且凌将军不是轻易能被说服之人。其实，您大可写信，请凌将军给凌大人，由凌大人来理。不过，您的妻弟，若没有真才实学，凌大人想必也不会帮忙的。因此，若是能将您妻弟在军中的功绩写明，达成的机会便很多。”

吴大人连连，对刘公：“振，这个就给你了。”

刘公忙应了：“大人放心。”

这才算是谈好，之后又风雪月地谈起诗赋来。

我的心却久久不能平静。不是为了朝中的“传闻”，而是方才吴大人说的，二哥将从安回京！也就是说，我有可能远远地见他一面了。

羲赫的目光在我上打了个转，面上带了温和笑意，中染了崇拜之，对吴大人：“方才大人说，凌将军要从安过，不知会走哪条大街，又大概是何是时辰呢？”

吴大人想了想：“大街自然是走庆瑞大街，之前的通知，该是晌午过半左右。”

羲赫谢过吴大人，便不再提。

我知他是为我打听，心中激。想着如果想见二哥，必然得在安再住三日。可是碧莲家中并无空房给我和羲赫，看来，得找客栈住下了。

又聊了不久，大家便纷纷告辞了。

“羲赫，我想……”我拉了他衣袖正想说话。

“我们在安再住三日吧，好好采办东西，也看看这里。”羲赫我的鼻：“你也可以见见你二哥，我这就去跟老板讲，包下那边临窗的包间来。”

我心骤：“谢谢你，羽桓。”

“你我之间，何言谢字。”羲赫的中，全是温柔。

了客栈，却见刘公等在门，见我们来，便笑着上前：“谢兄弟，谢娘，你们要在这里待三日么？可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