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冒险去送了他，但是，却始终忍住，不告诉他我是谁。”我轻轻：“我怕我说了，影响他的战。却没有想过，待他得胜归来，我该如何。那时只是想拖下去，总能找到折中的办法的。”

“可是我却想快快回来，好向皇兄求娶你呢。”羲赫笑。

“王爷，你用了四个月平定西南战事，也是为此？”二哥的目光落在羲赫上：“据我所知，那战事不易。”

“易不易，都是人心所想。”羲赫说得云淡风轻：“我能到的，便会尽力去。便也没有觉得不易了。”他看着我：“更何况，当初我对薇儿承诺，要四个月就回来呢。”

我听了他的话，心中却泛起一丝丝苦涩。当他在战场上拼杀的时候，是否知，那只是一个无法达成的愿望？

“后来，我得胜归来，在庆功宴前，得知了薇儿的份。”羲赫的眸里充满了悲哀与绝望，那是他当时的心境。“那时，我便知，除非我们都抛弃了各自的份，不然，是不会在一起的。可是，那些份，即使我们想要抛弃，又如何能抛得了呢？”

“之后，我无意中遇到了皇帝。”我语气淡得仿佛什么都没有一样：“他不问我是谁，将我留在蓬岛瑶台，给了我。”我闭上，奢华到不真实的仙境在我前一一掠过，“可是当我听说羲赫病重，又如何能安心地接受皇帝的呢？”我笑了笑：“可是我不知，为什么他知，我是凌雪薇。”

“皇上当初在后中大肆寻找的仙，就是你吧。”二哥问。

我：“那是我送羲赫征前，为他舞的那晚，没想到在曲径通幽遇到了他，他将我认为是仙。”我解释。

二哥垂下睛，似乎想到了什么，却没有说话。

我继续：“后来的事哥哥你也知，我回到坤宁后，恢复了皇后的份与权力，凌家的势力也无人可及。”

“难，皇上待你不好么？”二哥的睛中满是不解。

我看一羲赫，挣扎了下，但还是说了。

“不，皇上他……他待我很好……”低看着手中一盏茶，茶已凉，在手中有冰冷的觉。抿一，满的苦涩。

“皇上对我，可谓极尽。甚至当时有的柳妃，也无法盖过我的风。”我仿佛在说一个不相的人一般：“我是皇后，又是凌家的女儿，自然没有人敢挑衅我的地位。可是，三千就是三千炭火，将我焚烤啊！”

“那些外人看来的风光无限，而我，真的就那么幸福吗？”我苦笑一声：“小荣不满自己的哥哥被柳妃杖毙，却将这恨意连带上了我，不论是柳妃中蛊暗杀我，还是小荣最后的刺杀令我中毒，都令我几乎丧命。可是，最令我伤心的，却不是这些。毕竟，在后中生存，必须经历各艰险。”

我激地望一羲赫，同时心中也起了层层波澜，只是面上十分平静：“不过我却也谢那次刺杀，让我知了羲赫对我的心意。”

羲赫握了我的手：“那是我该的，薇儿。”

二哥的目光久久落在我与羲赫握的手上，眉微微挑了挑，却没有说什么。

“你说，最令你伤心的，不是那些，那是什么？”片刻后，二哥一双虎目牢牢盯着我，羲赫也不解地看着我。

我一气，虽然知自己接下来的话一定会让二哥震惊并且暴怒，但是，我却还是要说。

“父亲的死，并不是病重。”我轻轻吐了来，却似乎用尽全气力。

“你说什么？！”二哥几乎不能自抑地站起来，双都充满了血丝。

父亲的去世，因为西南的战事，他不能回来。我想，没有办法见到父亲最后一面，二哥、三哥和母亲，应该会引为一生的憾事吧。

我微微了：“我归家那晚，李家告诉我，父亲的死，是因为有人下毒。”我闭了，那晚的情景再次现在脑海，我无法克制自己内心的波动，因为孩的离开，我的恨意，再次涌上来。

“是谁？告诉我，是谁？”二哥双手握成拳，几乎是吼了来。

“父亲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我的声音几不可闻。

“薇儿，这话不能说。”羲赫脸一变。

我摇摇：“李家当晚便投湖死了，而且我想，他不会拿这样的事来骗我。”我的泪掉了下来：“我也不愿这是真的，可是，他以死来证明，我还能如何去怀疑？”

“薇儿，这件事若没有查明，还是不能妄下定论。”羲赫的语气中充满了担忧，他不时望一二哥，毕竟，二哥手中握有军权，若真为此想什么，也不是不可能。而朝中能与二哥相抗衡的将领，无非也就羲赫一人而已。

二哥双通红，声音冷得如同凝了冰霜一般：“李家的死，难还不足以说明一切？”

“鸿翔，你也冷静。”羲赫站在我与二哥之见，面沉重：“以我对皇上的了解，他还不至于这样的事。”羲赫看一我：“你是他心之人，他怎么可能要你伤心？”然后又转向二哥：“更何况凌相之前已经辞去宰相之位，手中权力全还给了皇帝，他没有理由赶尽杀绝。”

我摇摇：“可是他曾亲承认了，他所的一切。”我用手背拭去泪：“他亲跟我说，他没有想到，他收手时，已经来不及了。”

羲赫惊骇地看着我，似乎并不相信我说的话。

我的目光掠过他：“可是二哥，我并不希望你为此去什么。”我浅浅一笑：“要的，我已经过了。”

二哥看着我：“你过什么？”

我垂下帘：“父亲下葬后，我曾经刺杀过皇帝，只是没有成功。”

“薇儿，你！”二哥和羲赫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没有给她们说下去的机会，而是继续：“我虽使他重伤，但是却没有成功。我本想一死了之，可是，他也没有给我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