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能用的。此时，我对着皓月诚挚的双，一时不知如何是好了。

“小，怎么了？”皓月见我迟迟不动手，疑惑地问：“小不喜吗？”

我摇摇，皓月是知我喜螃蟹的。虽不贪多，但每年秋风起，蟹脚时，三哥会派人送来最好的澄湖大闸蟹。因一般早于皇帝赐蟹，凌府中便会办一场小小的“蟹宴”，悄悄邀请几位至亲好友来尝鲜。而每每此时，我也会腹大开，吃上几只。此时她拿来螃蟹，恐也是想到我吃吧。

我叹一气，用手指沾了蘸料细细品了品，用葱、姜末、醋、糖调和的，那螃蟹最是味。而一边的镂秋镶虎睛石的银质小酒壶里，装的该是酿，这也是我吃蟹时一贯的东西。

皓月见我看着那些东西，微微一笑，拿起剪刀逐一剪下盘中螃蟹的两只大螯，用锤对准蟹壳四周轻轻敲打，又以铲打开背壳，然后分别将钳、叉、刮、针番使用，或剔，或夹，或叉，或敲，分别取金黄的蟹黄、洁白的蟹膏、鲜的蟹，再一一摆在斗彩卷草卉纹的小碟中，然后双手递到我面前。

我用小勺轻轻着那些蟹，窗外的雨虽停了，但积在叶片上的雨逐一掉落，仿佛仍有雨一般。空气里充满了郁的汽，寒凉之气蔓延上来，我叹一气，将那蟹放下，看着皓月微笑：“这螃蟹个真大，看来如今你十分得啊。”

皓月的笑容在脸上微微一凝，如同被初冬严寒冻住的薄薄碎冰，旋即又仿佛被日晒化了去，只般温柔的笑意。

“多亏了小的指。皇上很喜那些别致的茶，我在穿着上又多捡了素雅或者与众不同的样式来穿，每每也能了皇上的，不至于被遗忘。”她片刻间又剥好一只蟹，自己拿了一双银筷吃了一，略带无奈笑：“可惜，皇上边新人众多，我总不会是最得的那个。”

“新人？”我微微了：“今年天该是选来了很多佳人。”

“可不是，”皓月有些愤愤：“今年皇上开恩，可允许商贾家的女参选，大家都以为不过是走个过场，却还真选两个来。”

“哦？什么样的？”我来了兴致，其实是想引导着皓月说话，这样，她便不会注意到我并没有吃。

“都是贾之家。”皓月也将盘放在桌上，兀自坐在凳上，托了腮：“新的黄答应是江浙人士，家中是两湖一带的首富。”

我：“江浙自古就是富庶之地，若家里是两湖一带的首富，那必然是极贵的。”

皓月“哼”了一声：“商贾之家，再富又能贵到哪去？我看她大字不识一个，却于算计，倒还真是不辱家风。”

“皇上很喜她？”我见她气中充满鄙薄之意，有多有不满，便猜测。

皓月：“皇上觉得她很特别。”

我微微一笑，沈羲遥后女什么样的没有，但大多都是官宦人家的女儿，连女，也都是选民间家清白的女来。商贾在大羲不受重视，但因为有钱，便不愿送女儿伺候别人的差事，再加上才选的嬷嬷们也尽量不选商贾女，因此，中是不会有这样的女人的。

因此，商贾之家的黄答应一，自然显自己与旁人不同之。若再像皓月说的那样，于妃们都不擅长的计算，自然更加与众不同。

“她一个月后，皇上就连着召幸了三次，又从选侍晋了答应，算是快的。”皓月继续：“她人明，一来便各都送去礼品，想要结柳妃。可惜柳妃清从不搭理她，她便攀上了丽妃。”

我想了想，里也就只有丽妃的，能愿意或者说能接受商贾之家的女了。

“你说，有两个，那还有一个呢？”我问。但是心中知那一个是谁。

“另一个啊。”皓月的语气有明显的放松，甚至有一些幸灾乐祸的意味。她用充满不屑的气说：“李娘时，没有祖制定为九品的更衣或者选侍，而是被封为八品娘，虽然品阶也不，但是仍在后中引起轰动。”

她从酒壶里倒两杯酒，一杯递给我，自己喝了一：“其实论起，她不如黄答应，毕竟人家黄答应家是两湖首富，李娘不过是一个安城首富的女儿。论起长相，她确实比黄答应漂亮些，可是，比起怡昭容来还差了很多。论起学识，她是读了书，但是如何能比得上柳妃的才情呢？因此，当皇上直接给她娘的品级时，阖都很震惊。”

“之后呢？”我见皓月神情放松，底隐隐有快意的笑意，便知这位安城里我们有过一面之缘的李娘，此时一定不受。

皓月朝我神秘一笑，凑近，暗了一抹笑容：“这是件奇事呢。”

我挑挑眉，想起沈羲遥曾经问过李氏，我的绣品的去向，心里泛起不好的觉。

“什么奇事？”我不动声地问。

“那李娘侍寝了两次，就到说皇上夸她肌肤明丽如白玉，说皇上如何喜她。”

我轻轻一笑：“蠢女。”

皓月：“可不是，所以，还没等其他人给她颜，她自己就掘了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