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什么样的离别才能有这样的。”

他这一句令三哥更加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微微笑着。我看着沈羲遥盯住三哥，目光中逐渐加压，但语气轻淡：“望舒自己的诗，难也不记得了？”

我的额上渗细密的汗珠，两只手叠在裙上，因为用力微微发颤。大哥握着酒杯努力想着应对，三哥也只能抱着笑容，谦卑：“当时偶然慨所作，皇上突然问起，草民一时还真想不起。”

沈羲遥收起目光，自顾自饮了酒，仿佛无意：“细看之下，你们兄妹四人中，望舒与薇儿最像啊，若是不知你们确实有两三岁的差距，还以为是一胎双胞呢。”然后他突兀地转看我：“薇儿可知，那后一句是什么吗？”

我的神经此时绷到极，有寒凉的疼痛从传来，背上犹如芒刺扎，令人坐立难安。我只觉得上汗如浆，并不是因为张，也不是因为害怕，风拂在上却令我觉得寒冷，我竭力控制着上的不适，朝沈羲遥勉力一笑。

“皇上，”我寻找着合适的应对之语，有女端上一碟虾饼，那海鲜特有的气味扑面而来，我的胃中一阵翻，压抑不住的呕吐之意涌上，我匆忙跑到树下，将先前用过的饭悉数呕了去，还是忍不住连连呕。

沈羲遥几乎立刻就跟我过来，连连轻抚我的后背，满的担忧心疼。女们迅速取来清巾帕，两位兄长站在一旁关切地看着我。

我又呕了片刻，直到胃里再没任何东西才觉得浑轻松许多，但上无力。接过女递来的清漱漱，又饮下一杯茶，这才缓过劲来。

“那是什么？”沈羲遥见我好了些，指着那碟虾饼厉声。

那女吓得趴在地上，颤抖：“是......是金玉芙蓉虾饼。”

“薇儿，你觉怎么样？”沈羲遥拉着我的手问：“哪里不舒服？”

我稳了稳心神，让那女起才：“想来不是那饼的问题，是臣妾。”我迎上沈羲遥的目光，温柔笑：“恐怕臣妾有了。”

沈羲遥的神从担忧变成惊喜，他几乎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连语气都激动起来。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臣妾只是猜想。”我看了两位兄长一：“还是要御医确诊了才作数。”

沈羲遥朗声笑起来，他的手牢牢与我十指握，眉目里全是开怀。不知为何，我面上虽笑，心里却兴不起来。

“臣等恭喜皇上娘娘。”大哥与三哥满面喜气，这个消息对于凌家的满门荣耀和我的皇十分重要的。

“娘娘要，还是回休养吧。臣等先行告退了。”大哥温和。

我看着沈羲遥，他对两位兄长：“待薇儿舒坦了，朕再设宴款待两位。”

大哥与三哥连忙谢恩告退，沈羲遥传来步辇带我回坤宁，又亲自扶我躺在床上，细细为我盖好锦被，这才坐在床边，等待御医诊脉。

御医早在偏殿等候。我闭上，虽然心中有八成把握，但不知为何还是张起来。

沈羲遥盯着御医的脸，隔着金纱飞凤帘我也悄悄打量着。这是太医院里千金妇科的国手万御医，他眉微皱，神情谨慎，不过片刻便转为笑意，跪在地上朗声：“臣恭喜皇上，恭喜娘娘，娘娘已有二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