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只是为娘娘不值。她那般对您，您却......”怡妃脱。

“她怎么对本了？”我虽笑着看着她，但神冰冷。

怡妃绞着手中的帕，死死咬着，面上也微微苍白，可就是不说话。

我挥挥手，蕙带了侍立周围的太监女走远，我看着怡妃：“如今你可以说了。”

怡妃小心望我一，迟疑了许久，终于开了。

“臣妾本不想说，怕扰了娘娘安胎。”她垂下帘，手轻轻颤抖，似是心中有惧怕。

“无妨的。”

“那还是娘娘刚回来时的事了。”怡妃端坐着，略有些不安：“臣妾与其他妹去探望中的和妃，回来时想起忘记送去从观音庵求来的安胎符，便返回湃雪。不巧听到和妃在斥责月贵人。”

“哦？”我来了兴致，微微探前：“你听到什么？”

怡妃抿了，细想想了：“臣妾只听到和妃似很生气，说月贵人没用，放着那么好的时机没除去，如今可是再难找机会了。月贵人辩解说放了蛇也下了药，没想到那么命大之类的。”

我的眉蹙起，“之后呢？”

“月贵人说，竟不知她用了什么本事离开那里，又重得了皇上，从前以为她生惯养毫无心机，现在看来实在是小看了她。如今确实得从长计议了。”怡妃解释：“当时臣妾还以为是说哪个重新得的嫔妃，也十分震惊，不想和妃素日温柔良善，其实竟是这般歹毒。”

“还有么？”我不动声，但心翻涌不已。

“后来......后来......”怡妃小心翼翼看我一，似鼓足勇气才：“后来和妃叹了气，说‘本本以为，咱们害死她父亲能断了她一只臂膀。嫁祸给皇上能引得他们之间的嫌隙，谁想皇上竟那般纵容她。’”怡妃说到此，悄悄看我一，跪在地上：“娘娘，您......”

我这才惊觉，自己脸上微凉，竟不知何时了泪。

“无妨，你继续说。”我轻轻拭去泪，将目光落在远湖面中那个小小的黑上，这段被我隐埋在内心的痛楚，我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颠沛离，那痛会淡一。可如今再次被提及，我知，这份刻骨仇恨，是什么都无法消除的。

“月贵人说，胎却没要她的命真是可惜。不过她虽回来了，可自己手上还有能置她死地的东西，让和妃不要担心。臣妾没敢再听就悄悄离开了。”怡妃再次望向我：“后来娘娘告诉臣妾您就是繁逝里的谢娘后，臣妾就想，当时他们中的那个人，会不会就是您呢？却一直不敢说来。”

“那今日你怎么就说了？”我的笑容如平静的湖，仿佛之前听到的，没有在心中引起半分波澜。

“今日和妃因您成为正二品惠妃，臣妾听说皇上本来是要晋她为庄妃的，是娘娘力荐才成为惠妃。臣妾怕......”

“怕本蒙在鼓里，识人不明，错对人好了？”我笑问。

怡妃看到我的笑容吃了一惊：“娘娘如何还能笑？她现在是正二品惠妃，又有皇长，可是娘娘最大的威胁啊。”

我沉声：“本是皇后，怕谁的威胁？她再如何，也绝越不过本去。”

我见她不解，只好解释：“今日典礼，宣读小皇名在前，惠妃册封在后，表明她是母凭贵晋位惠妃，而非其他。你可懂了？”

“臣妾明白了。可是月贵人......”怡妃还在为皓月那句话忧心。

我“哈哈”笑起来，越笑越大声，仿佛听到什么好玩或者喜悦的事一般，竟一时停不下来。

怡妃诧异而畏惧地看着我，不敢说话。蕙见这边有异，连忙走过来，轻抚我的背。

“本今日很开心。”我继续笑容，一气，似乎多年的担放下一般，轻松。

怡妃疑惑地看着我：“臣妾不明白。”

我看着她，目光温和，“本知，就凭月贵人想不也不那些事。本一直想知她的背后到底是谁。今日你一番话令本豁然开朗，终于知该找谁报仇了。你说，本能不兴吗？本要好好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