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前面传话来，皇上与裕王来了。

皇后明显一愣，旋即笑着看向我：“王爷与王妃真是情，这才半日不见就来了。”

我倒不好意思了，“让娘娘见笑了。”心里却说不的甜。

不久皇帝与裕王便来了，四人围坐桌前，真如寻常人家的弟兄妯娌一般，和乐。更令我喜的事，裕王对我十分殷勤，几次夹菜给我。而皇帝望向他的神，不知为何却有意。皇后一直笑着，吃的却不多，真令人担心她的。

不久裕王便携我告辞，外面起了微风，他甚至将自己的披肩披在我上。我只觉得温与幸福来得这般不真实，有恍恍之，生怕这是自己的一场梦。

之后的日简单平淡，裕王府红墙亘，连绵不绝，奢华气派不输皇。他的三个侧妃，各个貌如，不俗，彼此间倒也是客气。

裕王常遣人送来些巧玩意儿，但凡中有赏赐，也是仅着华茂苑先挑。偶尔我与他的侧妃发生些争执，他大半都会倾向我。而我时不时向皇后请安，越与她接，我便越喜上这个丽的女来。

唯一令人难以启齿与不解的，便是裕王一夜都未在华茂苑宿过。而我也偷偷打听了，他的三位侧妃也是如此，从未得过他的临幸。

我十分疑惑，难裕王不人？亦或有隐疾？这些对外人却不能说。所以每每皇后问及此事，我都糊带过。

直到那日，我终于知缘由。

第五章一场寂寞凭谁诉

若是可以重来，我一定不会在那天去澄心堂看他，也不会去翻动那铺叠一室的画像。这样，我或许还能活在自欺欺人的谎言中，傻傻得觉得自己是幸福的。

那日他匆匆，我端了最喜的茶去澄心堂送给他，不想他匆匆，连个照面都没打上。澄心堂是他在王府中的书房兼寝殿，我与其他侧妃从未去过。这次看着无人守卫的大门，终于抐不住心底的好奇，推门走了去。冥冥中有声音告诉我，我的疑惑在这里可以得到答案。

果然，殿中陈设简单，细节中透雅致。而书桌、墙上、画缸里满是画，画的似乎也是同一个女。我不由就近前去看。

那画中人或在林中漫步，或在溪边浣衣，或在灯下刺绣，或在厨间忙碌。她布履麻衫，荆钗素面，但难掩容貌倾城笑颜纯粹。我仔细看着，不肯放过一细节，不敢确认画中人的份。

其实，从看到画的第一，我便认是她。可是我记忆里的她，贵盛非凡，温柔的眸却是淡淡哀愁与冷漠。与画中人发自内心的快乐不同。

于是我遣安雅暗中百般打听，终于知了一段惊天的皇家秘辛。可我只能沉默，将所有的怨恨封存心底。

从此，我从一个活泼开朗的少女变成沉默寡言的妇人。从一个单纯善良的女，变成一个容不得他人得的妒妇。然后是快乐，我觉得自己如同囚犯，将永远关在这间华丽的牢笼中，又或者，永远关在自己闭的心里。

我依旧偶尔，装作什么都不知，却在暗中细细观察那个女。从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中，我看到了孤单、悲伤与无奈。她竟也是不快乐的，作为世间最，最贵，最有权势的女，被帝王疼着的她，竟然一都不快乐。我甚至也同情起她来，虽然，我恨她。

直到父王来信，以柔然秘法制成的密信，只有在月光下才能读。父王与邻国暗中结盟攻打大羲，希望我能盗排兵图，悄悄收集用兵布局，以助他们获胜。

几乎抱着报复的心态，我答应了。

我知，我会为此付大的代价，甚至落万劫不复的渊。

但那又如何，人生至此，只有重来才显得有希望，有意义。

东窗事发是必须的，其实我更希望他早发现我是细。被绑送至大理寺时，我只冷冷地对他说了一句话：“我恨你”，泪却忍不住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