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秀才心疼的都快昏倒了，他的角崩了几滴浑浊的泪，声音颤抖地说：“大当家的，下鬼势力大，兵荒的，周围已经没有什么富裕人家了。咱们已经吃了上顿没下顿了，可得省着儿。”

枪声惊动了山寨里的土匪们，他们纷纷围拢过来，想看看九爷在什么。

“九爷这是什么，是不是傻了？”

桃山上原本有个七八人家的小村落，鬼来了以后，屠杀了附近的一个村落，山上的人就都跑光了。寒等人上山以后，对这里行了简单改建，成为了一个山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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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山上的土匪，包括寒在内一共有26个人，其中还有两名负责烧饭洗衣的妇女。手中的家伙五八门儿，一共有三把老筒，四只鸟铳，若大刀长矛。寒刚刚使用的那把汉造，就是桃山的镇山之宝，弹总共有54发，刚刚寒打掉了5发，是一极大的奢侈和浪费。

寒每打一枪，冯秀才的心就哆嗦一下，他眉皱，都快哭了。

寒把枪递给了贾六，对冯秀才说：“冯秀才，今天九爷兴，晚上要摆宴席，寨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拿来，酒够，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一众脸菜黄、破衣烂衫的土匪们都呼了起来。

土匪们大儿瞪小儿，不明白大当家的在什么。弹如此金贵，大当家的却在放空枪，还恬不知耻地夸赞自己。众人暗自腹诽，却无人敢说来。

“啪、啪、啪。”寒不断地行击，打掉了远的一朵桃、一个蜘蛛和一只刚刚钻的蚂蚁。当然了，这一切都只有涵自己能够看清楚。

“好啊。”

晚上，在聚义厅里，土匪们翘首以盼的宴席终于开始了，望着长条桌上的酒，众人一个个的下了哈喇。

寒笑：“放心，快去吧！”

“冯叔？”冯秀才心中一，这可是大当家的第一次如此亲切地称呼自己。就为了这句话，他下决心大方一回。

他说：“好，我上去办。”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地叮嘱一句：“大当家的，钱粮的事情您可要上儿心啊。”

“好啊。”

“，太了。”每打一枪，寒都兴奋的呼一声。

寒原本是济南府商会会长萧常宇家的长工，被大小萧雅彤看中，培养成了司机。济南失陷后，一名日军军官意图羞辱萧雅彤，被寒打死，他为了不牵连萧家，逃离了济南，纠集一些逃难的百姓上了桃山。

终于，寒停止了击，冯秀才的眉才舒展了开来。可是，大当家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哭无泪。

难怪冯秀才心疼，桃山的底太薄了。桃山土匪是在鬼攻占济南后才上山的，至今还不到半年。

寒走上前去，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冯叔，你就放心好了，从今天开始，咱们的好日就来了。”

“太叉了。”寒兴奋异常，拉动枪栓，将弹再次上膛，继续寻找下一个目标。

冯秀才是山寨里的家，是一个葛朗台式的人，勤俭节约近乎抠门儿，他不仅抠索别人，对自己也十分苛刻，难怪他的会那么瘦弱。

冯秀才是山寨里唯一识文断字儿的人，大家都叫他冯秀才，至于他的本名却无人记得。他今年46岁，材消瘦，有儿驼背，暗黄瘦长的脸上满是皱纹，看上去足有56岁，他穿着一件洗的发白的灰长衫儿，腰间挂着一把铜框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