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生的不吗？弹的不好吗？唱的不妙吗？

难家真的比师师差那么远？李师师只要一现，所有人都为她倾倒，哪会有这样不当回事的人，还一次有俩。

场就好像江湖一样，不前就是完，姜月想要有朝一日到樊楼牌，前两人必须征服。

可适才自己也弹得唱的七七八八了，就算再努力，再多神，发挥到十二分准，似乎也没太大把握打动这俩人，那怎么办呢？

姜月心思一动，莫不如试试那个曲儿吧。新得来的曲，自己还没正式演过，不如就用他俩试试手。

“诸位少爷公，月近日新得一曲，只是不知该不该唱将来。”

任英自己是听得开心，可他看秦牧不兴，心里着急，自然赶说：“唱，唱，唱，有啥该不该的。”

这时候的曲都有固定名称，就好像《望海》一词，曲调固定，但是内容却不同。柳永有望海：“东南形胜”，秦观也有望海：“梅英疏淡”。

姜月纵然唱的再妙，实际也就是声音好，模样俊，至于歌词，任英早听过八百六十遍了。他看秦牧一直没什么兴致，以为是不满意这些旧曲，现在有新的，自然赶唱将起来！

“好，诸位少爷公，这曲于平日的却有很大的不同，还望不要责骂家。”

“怎么会责骂于你。”那燕公也连胜促：“唱将起来！”

“好，”姜月纤纤玉指一弹，琵琶清脆声中，开唱：“桃叶那尖上尖，柳叶儿就遮满了天，在其位的这个明啊公，细听我来言呐。”

这曲儿没听过。新的！

任英大喜。有新曲儿，这面大了。

其实这就好像后世演唱会，歌手只是唱以前旧歌，观众就是听一闹，但是如果歌手在演唱会上发布新歌，这场演唱会的层次立刻上升了，观众也与有荣焉。

这下该让秦兄弟满意了吧。他扭去看秦牧，却见秦牧面改了。虽然不是之前懒洋洋提不起神，却没有笑容，反倒眉皱了。

这人真难伺候。

其实任英真错怪了秦牧。

汴梁城吃喝玩乐再厉害，那也是对现在这个时空而言，对于秦牧来说，看一会儿是新鲜，看一天早没觉了。见惯了超大型术的人，会喜看大街上卖艺的表演吞宝剑吗？看惯了飞船爆炸星球毁灭的大场面电影，会喜看影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