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海绵，这个蒸汽弩容易故障，在战争中怕是不妙。”秦牧要定余里衍的信念。

船上不是草原，各船舱足够自己施展了。有手枪在，还怕什么。

没有弹簧减震的车，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秦牧不会骑，余里衍特意给他准备了一辆车，也算是对他的奖励。

老实说，玩泥时候，秦牧都不知自己能不能成这一切。

秦牧也没胆量贸然向金国跑。

他知这个辽国公主一心只为辽国着想。一切有利于辽国发展的，她都会去尝试。否则也不会大老远把自己从汴梁绑架过来，而且任由自己胡来。

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是文定。在这里可以换船，沿着大灵河直接到锦州。

的借，想来想去，就想起海绵了。他不准备走陆路，因为向南走肯定会引起余里衍怀疑，以余里衍的明，绝对不允许。

如果骑的话，秦牧绝对跑不过余里衍，可是坐船就不同了。北人不善乘船，到了船上，余里衍背上的本事就施展不来了，功夫去了一半。虽然单打独斗自己也不是她的对手，可是总好过完全没有希望。

余里衍的亲兵倒了一地，连都没有幸免，上着不少箭矢，倒在地。

秦牧现在可没有突击步枪可以依靠，勉

只有向东。东边有大海，算是一条可能的生路。因此秦牧才选了海绵这样一个噱。听我的，跟我去找海绵。

到底是自己倒霉，还是余里衍招人恨呢？究竟是要杀自己还是要杀余里衍？

余里衍如今信心十足，凭借蒸汽弩，和越来越多的钢，一定可以杀光金国牲。到时候，让他们领教领教自己的威名。

对手不知为什么，没有以余里衍为目标。现在场中只有自己和余里衍还好端端的，不但没死，连一丝伤都没有。

说走就走，一刻也不耽误。余里衍了一队女兵，是她的亲军，收拾好各品，跟着秦牧立刻了中京，向锦州发。

就好像外星人带着领先地球不知多少年的科技来到二十一世纪，那自然是被当上宾对待，可是如果外星人倒霉的来到地球的蛮荒时代，那谁当他是葱，不被烤着吃了就不错了。

向西，越来越荒凉，到了大草原，就是让他跑，他跑的过余里衍的吗？

海绵，走，去捞。

如果不是自己能力卓绝，怎么能把秦牧一下就抓过来了呢？而且前一样一样，不都是在自己的监督下了的吗？

锦州濒临渤海，到了锦州，找个机会走海路就跑了。而且锦州到中京，之间有大灵河，可以坐船，不用骑。

向北也不行，离大宋越来越远，而且那边是金国，自己要是过去，难免小命不保。金国也就刚脱离茹饮血，自己还是谨慎好。

“去哪捞海绵呢？”余里衍准备行动，先要问好目的地。

正难熬的时候，就听一阵弓弦声音响起，接着，车厢外传来一片惨叫。

被袭击了。这声音秦牧熟悉。上次从府州回汴梁时候，折家军就遇到这么一场。

当然，绝不能让秦牧一个人去，这余里衍还是很清楚的。要去，我跟着你，在我前，想来你也耍不样来。

她思索片刻，最终下了决心。既然秦牧说需要海绵，那就信他一次。前的改变，每一样对辽国都有极为重要的意义，所以这个海绵即使听起来有让余里衍怀疑，她还是认为必须拿到。

文定离中京不是很远，可是骑也要走很久。山区的路，远没有平原好走，不是上山就是下山，还弯弯曲曲的，秦牧即使坐在车里面，也被折腾的转向。

“锦州。”秦牧早就准备好了答案。 [page]

“要去渤海吗？”余里衍仔细望着秦牧，试图从他脸上看一些端倪。你是骗我呢，还是真的需要海绵？

怎么到了大辽，还来一次？

秦牧立刻悄悄掀开门帘，向外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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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的能力，余里衍同样很有自信。

秦牧自从被余里衍抓住以后，一直勤劳努力，从来没有半句抱怨，更是再不提回家的事，这让余里衍不知不觉的放松了提防的心。现在秦牧说要去海里捞海绵，余里衍心里有七八分相信，三两分担心。

看来对手准备充分，从开始到结束，本没多长时间。余里衍的亲兵已经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