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糟蹋，自己这些人该什么罪名？

有多远跑多远，看不见，怪不到我们。

秦牧了手枪，上弹。好，的，受了这么多日的罪，该我扬眉吐气了。

车在山路上已经开始晃动。余里衍的叫骂声一直没停过。

萧昌本不怕人听到。天寒地冻的，这里哪有别人，除了车厢外还有一个大宋隶，那能算人吗？给他一百个胆，敢动老一毫？

尽量叫吧，越叫越有趣。

“秦牧，”余里衍见到自己吓不住萧昌，连忙大声叫唤：“你来杀了他，我放你回家。你不是想你家人吗，我上放你走。”

“……”秦牧真为余里衍的智商着急。都这个时候了，还摆公主架。自己现在要走，谁拦得住。别说自己有手枪，就是没手枪，现在抬就走，以萧昌的急，难还能追自己不成？

“秦少爷，求你了，快救救我。我给你钱，要多少给多少。”余里衍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老是缺钱的主儿吗？我缺的是时间。你这个坏公主，谋杀了我多少时间，要怎么补偿？

“余里衍，”萧昌嘴里不不慢的说着，手下却不慢，隔着渔网不好动手，他直接用小刀把公主的衣服都割碎了：“到这个时候，你还不死心吗？真有你的，贵为辽国公主，却去求大宋的贱狗。”

萧昌真的没把秦牧当人看。在他里，秦牧不过就是一条狗。

人啊，真不能得意忘形，本来他自己自己的事，秦牧准备悄悄就溜了。余里衍对他没半恩惠，反倒坏了他的大事，他本就不想掺合辽国的狗倒灶事情里面。

可是萧昌一句话，让秦牧怒了。

什么，敢说老是畜生。上次说这话的是谁？好像没有，那你就是第一个了。这句话不但骂了秦牧，连秦牧父母家人都捎带上了，这让秦牧本无法忍受。

秦牧停住车，一把拉开车门到里面。

余里衍赤条条躺在车里，裹着渔网在地上扭曲翻，一片白的耀。

萧昌还剩下一条犊鼻，满颤抖，好像一条恶心的蛆。

他们都没料到秦牧会来。

余里衍虽然叫秦牧救命，可那也是下意识的。她没想到秦牧会来，看到自己赤，一丝不挂。

萧昌更是没想到了。一个隶，还是宋人，怎么敢来坏自己好事。

“去，别让我说第二遍。”萧昌本不拿秦牧当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