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意思。

贾红线偷偷拧了秦牧一下。虽然李家年纪大了，又是有男人的，可是表哥你也不许言语调戏人家。万一她动了心怎么办？之前几个人聊天时候，贾红线可是知李清照的男人不在边。

“好了，不说笑了。青州怕是一时半会还不能回去。我们还要在大云寺盘桓一阵。既然如此，我就再整治一桌吧，不知易安居士可否赏脸。”

刚才秦牧本就没吃几筷，贾红线等人更是没有吃饱，一碗菜三个人怎么够吃的，而且余里衍还霸着。

李清照听到这话，肚突然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她立刻面红耳赤。自己这是怎么啦，就算饿，也不至于这样丢人吧。

秦牧哈哈一笑，连忙跑去饭。

时间不长，又满满摆了一桌。这次几位娘终于不用看着了，余里衍抄起筷就吃，完全不顾有客人在。还好这时候她会用筷了，要是还靠秦牧喂，就真的太丢人了。

“易安居士，薄酒一杯，不成敬意。”秦牧心情愉快，准备破例喝。

他给每一个人都斟满酒。

余里衍随手就喝光了。草原民族，喝酒就像喝，虽然这酒度数大，但是对余里衍来说还不算什么。

李清照知余里衍得了怪病，智力只如三四岁孩，到也不会见怪。

她端起酒杯，也学着秦牧的样，一饮而尽。

酒一，胴舒泰。这觉，很久很久没有了。

这么多年都是她一个人生活，日间还有丫鬟可以说话，可是夜里孤孤单单的，每夜都是辗转反侧难以眠。往日的酒，都是愁酒，可是今日的酒，喝的快活。

她也不知自己哪里来的这觉。或许是五粮度数太，也太好喝。李清照一下就舒服了。

贾红线和折凤也是第一次喝五粮。折凤是早就想喝，可是贾红线不许，她也没办法。今天可算抓到机会了，一杯一杯又一杯，这么好的酒，不能便宜了别人。

即使她是府州折家的姑娘，可是也从没喝过这样的好酒。

“易安居士，人生在世，唯有酒和不可辜负。”秦牧不太会说话，想起了这么一句，似乎合适这样的场合，就说了来：“请尽兴。”

“唯有酒和不可辜负。”

李清照细细品味着这句话。突然之间，良多。她和赵明诚自幼相识，婚后一段时间琴瑟和谐，恩无比。可是自从公公倒台之后，赵明诚似乎失了魂魄一般，再没有男人的锐气。

这么多年，连嗣也没有一个，而且这几年赵明诚都不回家，本不在青州。

她自己终日里，活的是什么呢？

着著名文人的帽，可是活的还不如一般女。

这世上，真的是只有酒和，才不能辜负。

难得自己有缘，遇到秦牧，才遇到这样的酒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