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能用的好玩的赵佶就留下了，钱呢，也留下。可是宅他没用。宋徽宗总不能没事跑王家去睡一晚吧？没用的东西，就得变现。

宋徽宗要卖了这个宅，要现钱。这消息当然是秘密了——难皇上卖地是多光彩的事情吗？而且王家是谋反的大罪，既然已经平息了，赵佶绝不想这事再被汴梁的百姓提起来。一切和王家有关的，全悄悄的办。

赵佶要卖房，他也不能自己面，就让林长面。

林灵素接了这个事，就好像捧着剥了壳的，又手又不敢丢地上。

卖低了赵佶会骂他，卖了，他怕卖不去。谁知赵佶到底想要多少钱呢？

于是林灵素就跑到樊楼来找穆南行。樊楼毕竟是汴梁最等的会所，大宋的官有事没事都来这里消遣，林灵素就想托穆南行私下给这事办了。

樊楼老鸨，人熟人面广，办这个事最合适不过了。

这件事秦牧一也不知，可是这件事动了他的神经。据穆南行所说的，他知最切的买家有两个，一个是王黼，一个是梁师成。

他们比别人有更迫切的需要，因为王家这个宅就夹在他们两家之间。不论谁买了这个宅，两家就成邻居了。

别人当邻居无所谓，可是梁师成和王黼当邻居，立刻提醒了秦牧。

据后世的记载，王黼丢掉宰相的官职，就是因为他和梁师成是邻居。有一次宋徽宗去王黼家里玩——这个是经常的，因为王黼特别好，经常一次玩几十个女人（史书记载，不是我胡说），赵佶和他一起玩，可是那一天他看到院墙上的一个门，问王黼对面是谁家，王黼说是梁师成家。

这让宋徽宗顿时变。不对呀，你两家都连在一起了，这是要嘛？有必要这么亲密吗？

这事过了不久，王黼就丢了宰相的官。

现在听穆南行这样一说，他们两家还没连在一起，正争王家老宅。

这件事让秦牧又想起了折凤无意中说起的一句话。她说折家也正准备在汴梁再买一宅。当时秦牧没有在意，他是折家姑爷，不是折家的儿，这事听听就好，不适合参与意见。

可是现在看来，折家肯定也是听到了消息，准备下手了。

这年土地就是最值钱的产业，折家最近因为秦牧赚了远超往年的金钱，自然想着买地了。

这事就难办了。如果没有折家，秦牧想着据历史，也许这地不是归了王黼就是梁师成，否则他们怎么邻居？

可是现在折家手了，事情就难说了。因为折家多了太多的钱，这是一个历史的变数。如果没有自己现，折家本就不会突然多这么多钱，也就不会去掺合这件事。

自己是可以让折凤罢手，把房让给历史。可是历史还会原来的走向继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