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危险，突然开动脑，想着怎么把这个怪鸟抓到手里看看究竟。

天祚帝抬这一幕，正好被余里衍看的清楚，所以她一就认了这是自家老爹。

只是爹爹怎么不在中京，反倒跑来这里？

显然不是为了打猎。打猎用得着这么多人吗？

余里衍通行伍，她一就能看得大概。

天祚帝的队伍大概还有五千人，西夏这边有三千多人，金国那边有四千左右。

从人数对比来看，辽国加上西夏，足有将近万人，对上金国的四千人，有着绝对的人数优势。

可是从场面来看，情况反倒是掉了个。金国人完全没有半被动的样，反倒是跃跃试，似乎随时就要上阵厮杀。

无人机的镜都是变焦镜，可以拉近拉远。

秦牧不断的调整着视野，从全面到细节，再从细节到全面，尽量完整的掌握战场局面。

折可存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似乎也跟着秦牧看来看去，可是实际上他的心思本不在这里。

他到了一悲哀。

名震天下的室军，铁鹞，还有那个看起来威风的金国重装骑兵，完全不知自己正被妹夫静静的在天上看着。

这时候也就是近卫团不在，否则的话，就看战场上如此密集的队形，迫击炮一，谁都得死。

还打什么打，就是再厚的盔甲，扛得住爆炸吗？再快的战，跑的过炮弹吗？

这战争本就没法打。

若是换了从前，自己带着折家军，面对前的敌人，也无非就是结阵，放箭，放弩，扔石，然后看情形决定是冲锋还是逃命。

一场战争下来，杀敌八千，自损也得三四千。

或者掉过来，人家杀自己八千，他们损失也得三四千。

可是现在到了妹夫手里，所有的经验全无用。

这对战场的全面掌握，放在之前折可存想都不敢想，但是偏偏事实就在前。

折可存觉秦牧这时候不像是人类，他更像是一个怪，正冷冰冰的观察着地上这一群。都不能说一群人，而是一群等待屠杀的牲畜。

至于什么时候下手，怎么下手，全看秦牧的兴。

就像他厨师一般。一样材，想红烧就红烧，想清蒸就清蒸，如果喜，还能成火锅。

想到这，折可存不由得有气。他赖以成名的武艺和军事本领，在秦牧面前完全和没有一样。这让年青的折将军有失落。

这觉不是第一次了。看演习时候他就升起了这觉，打梁山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