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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怎么可能？

千仞雪不禁到可笑。

自己来到天斗帝国潜伏，是真的想要帮助武魂殿一统大陆，还是仅仅为了讨好母亲比比东呢？

……你的孤独，我懂。

听见千仞雪的哀叹，素云天不知为何，心中一痛。

……不要害怕，从此以后，我会陪着你。

千仞雪到疑惑的同时，又有些警觉。

千仞雪本要站起来，不期然见瞥见素云天的双眸，发现了那一对赤红瞳孔中，竟有如般的温柔。

千仞雪今年只有16岁，却有7年的时间在天斗帝国度过，很多夜人静的时候，她也会迷茫，自己究竟能否持下去，自己的，又全都是对的吗？

她的神中有显而易见的嘲讽，嘴角也带着一丝哂笑。

这是为什么？

……那是她，至少是当下的她，无法承受的温柔。

她的母亲暗杀了她的父亲，她从小就不被母亲所喜，若非是爷爷千悉心教导，千仞雪几乎都要成为一个孤儿了。

素云天中的温柔没有改变，在那温柔之后，似乎是在说，“我懂你”的意思。

他为什么这样看着我？

自己修炼魂力，是真的想要成神，还是为了满足爷爷千的期望？

但是，千给千仞雪的教育，也不是小孩所需要的。

看着千仞雪落寞的神，素云天内心陷了自责和摇摆，他不禁扪心自问……我是否，太过自私了呢？

素云天为什么用那神看着我？

刚才她讽刺自己只想享受权利，不愿承担义务和责任，难……真的是这样吗？

东方已经鱼肚白。

她觉得素云天不可能懂自己，但素云天的神无疑十分笃定。

在确认了对方的神之后，千仞雪竟有了一莫名的慌。

时转移话题：“不知殿下想什么？是想一个好皇帝呢，还是想一个大的魂师？”

素云天想要为自己而活，光是这一个目标，就已经是千仞雪可望而不可即的了。

这一次，千仞雪沉默了很久。

她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直到喝得酒壶空了，才颓然靠在廊之上，叹息：“我想什么呢，我想要什么呢……就连我自己，也不知啊。”

不知从何时开始，他望向千仞雪的神中，多了几分温柔和怜惜。

想到这里，千仞雪本该重新握起长剑，指着素云天的咽问他，但不知为何，此刻的她却只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逃离素云天的温柔。

你懂我？

他难知自己的真实份？

那拥有红双瞳的眸，如此说。

别人不知她内心的苦楚，素云天却是多少能够领会一些的。 [page]

她从小被教导要成神，要帮助武魂殿一统大陆，年仅9岁，就来到天斗帝国间谍，其后更是化“雪清河”，已达六年之久了。

但素云天并未因此而退缩，而是用更加定、更加包容的神回望过来。

带着这样的疑问，千仞雪回望过去。

你怎么可能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