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天。

“我不是给我要的，我是给你三婶娘要的，她看见了，就得分她一分。”赵光义耍无赖，瞧着成型的蜂窝煤还真有惊讶。

到了第二天，赵光义下朝就直奔景福而来，一门看到一个黄泥砌成的四四方方的小火炉上，几个还没有透的蜂窝煤燃烧着，旁边的铁桶咕嘟咕嘟煮着一桶羊，当即上去一瞧，二话不说门找赵德芳，一句话：“不给我这个生意我就不走了。”

石油。

上了，中每天就能节约上千斤石炭。而炭渣制作成蜂窝煤，哪怕是给那些贫寒人家发放，一百斤炭渣成的蜂窝煤就能供三五家三天所用。至于这炉……”

“卖钱！”赵光义信誓旦旦，“对，卖钱，等你成婚时，你三婶娘好歹也是越国夫人，总不能没有表示吧？这生意，你给她，三叔不骗你，三叔绝对不会要。”

“这个可能得等一下，目前要准备北伐的兵。”赵德昭说。

“用理分馏法分化汽油和煤油，这两者的燃烧值都比石炭要，温度，铁矿石里面的残渣就越容易打来，制作来的兵就更锋利、制作的火炮就能打更远的距离。”赵德芳往后面瞥一。

不所料，次日一大早，赵德芳刚指挥着几个内侍试验蜂窝煤，赵光义找上门来。

“这样吧，二哥先去忙家事，我琢磨一下，我们找几个工匠先试验，如果好的话咱们就推广，”赵德芳叹，“朱门酒臭路有冻死骨，得让老百姓能在饿的时候有饭可吃冷的时候有火取才好啊。咱们家的天下，靠谁都不如靠看起来最无能力的老百姓，他们吃饱了，才会念咱们赵家的好，他们穿和，才会念咱们赵家的书，才不会站到文官武将利益集团那边去。”

赵德芳白一翻，还以为你要死给我看。

“别急，别着急。”太祖抱着小女儿悠然神往，“爹爹给你们打下一个天下，你们兄弟二人只要团结一心，就可以治理天下，盛世，要在你们手里造来，爹只怕跟不上了。”

小儿这些天表现的的确令他刮目相看，如果真的能把那些漂亮的农作推广开来，如果真的能试验提兵锋利度，节省煤炭的蜂窝煤，甚至是什么火炉，那就证明他说过“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的话是对的嘛。

越国夫人早拉着萧绰到后院去了。

赵光义抓起煮熟的羊吃了两块，一声“这个好吃”，然后嘟囔：“昨日去北城巡察，天气都和了，还冻死了几个人，这么下去怎么行呢。这蜂窝煤一方面应该拿去生意，我看，另一方面还得大内赠送的，总得让百姓度过寒冬，才能让人家看到希望。”

赵匡胤慎重，再三问了几遍。

赵德昭跟着。

这话说的赵德芳心里一酸。

“提全民医疗条件，爹爹还年轻，用五十年，足以打造国民富的天下。”赵德芳笑。

太祖何尝不是定天下的将军。

哦？

赵德芳奇：“三婶娘要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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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祖这次把这话当真了。

赵德芳踟蹰片刻才说：“我倒有更好的、比石炭炼铁更好的法。”

只见将军定天下，不见将军享太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