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大哥，你顺路去找德芳问一声，这些人我决计不会用，他也不要打这个主意。”赵光义叮嘱，“话要说清楚，他要敢动这个歪心，可别怪他三叔死活要废了他如今的地位。”

“殿下，越国夫人来了，”内侍们轻手轻脚走来禀报，顺便说，“晋王去福宁了。”

“那么，此事倘若能找一个合适的办法，契丹要用的话……”萧绰想知赵德芳有没有这方面的顾虑。

很好，他们已经开始站在景福的位置上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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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是无可奈何，不过是不够心狠手辣，”赵德芳说，“我手握三万铁骑，爹爹须我五万人，你瞧我解决得了解决不了此事。不过，杀了这些人容易，杜绝这些事不难，难就在于，这地下排系统要如何理，不解决这个问题，今日杀了五万人，明日就有十万人重新将地下排系统当成逍遥逍遥窝，治理，比杀人要难得多。”

“想多了，说得未必得，得未必得到，得到未必得好，我只是这么一说，轻松至极。但要落实下去，那可是与天下为敌，与自己为敌，甚至是与自己的后事为敌的事情。”赵德芳笑，“好了，不说这些了，你在什么地方休息？”

萧绰低垂目光，半晌也没有再说。

别！

赵德芳看了萧绰一，萧绰：“此事，我帮你，暂且不要让晋王殿下知。”

“这个地方我知，”看着刚从王家回来的萧绰，赵德芳给她划了条红线，“我也不希望你在这件事上搞风搞雨，鬼樊楼，逍遥，这些肮脏的地方我必会解决。”

“想什么？”萧绰大羞，斥责，“我是说，自然要在景福居住，你这人脑里都想的是什么？”她批评，“小小年纪，心思！”

这才是萧绰的本。

她咀嚼了片刻，断然评价：“这四句话已可作开宗立派的格言了，若真能到……可是要怎么到？这绝对是古往今来有大气魄、大志气的格言。”

怕赵光义得知此事之后先下手？

汴梁城排系统十分发达，或者说两宋对排系统十分重视，故此，京师最级的排系统就成了藏污纳垢的地方，赵德芳都记得在什么书上看到过“鬼樊楼”的名字，据说，好像北宋还有什么大官的女儿被鬼樊楼的人掠夺去，官府对此竟无可奈何。

她觉着赵德芳可能想多了，可那“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提法……

萧绰不以为意：“我也瞧不起与这些人往来，你放心，但我要提醒你，以你现在的实力，想和这些人作对，恐怕还差得远，我毫不怀疑这些人手通天。此外，就我所知的，京师里这人只怕少说也有上万，他们晚上居住在四通八达的地下排，白天化寻常居民穿街走巷，很容易给你造成民间的负面影响，你可要想好了。”

赵德芳哪里可能看得过去这件事。

我还小别这么觊觎我！

“这里面不但包括民间的刑事犯罪，经济犯罪，以及社会德的问题，还有官员职务犯罪，官商利益输送被当成理所当然的法统犯罪，问题多着呢。”赵德芳叹，“为天地立心，为生民请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批或者一两个大贤之才，更需要一大批固本清源的人才，儒生们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可他们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庞大的系统的问题。立法，执法，不断据经济社会发展而改国法，这才是本解决问题的办法。与时俱，真是一个伟大的提法。”

不！

“晋王府各方势力纵横错，如犬牙蛛网，更别说，此事提前布局越大，先跑掉的人就越多，”萧绰角狠一闪，“或许，这是四郎清理晋王府一分势力，为自己培养一个班底的大好时机！”

萧绰惊愕的不能自已。

不过，她格局还是有些小了，此事不是为争权夺利而现的工，应当是为千秋万代整理一个治理地下拍系统理系甚至理科学的时机，更是打击犯罪，重新梳理国朝法律《刑统》的一次机会。

萧绰抿起嘴，她最忌惮的就是赵德芳这个能力。

赵德芳摆手：“这是关系到民众生活平提的事情，一旦有思路，你可大大方方传到北国。不过我得提醒你一句，契丹内斗尤其皇权争夺一儿也不比我们弱，你可要想好了，变数可非常之大。”

萧绰想了想：“等国主的书信一到，我自是你的夫人，当然和你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