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惊鲵忍不住问。

“你的剑，又在哪呢？”

白川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也是给了惊鲵一个答案，“每一段旅途，都有终，或许是他觉得，他的旅途，已经到达了终。所以在最后的时刻，他会主动停下脚步，欣然迎接死亡的到来。”

“你，是否已经死了？”

“当他死在你的手上之时，意味着罗网和他之间的恩怨也将彻底的结束！”

“不错，正是怜悯。”白川颔首：“我对你们罗网也是略知几分，加罗网，便意味着和自己的过往彻底告别，从此之后，旧日的名讳将会被掩埋，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简单的代号，而在成为阶杀手之后，便会得到组织所赐予的武，这时候，你的名字，会从代号转变成武的名字，你的人，将会成为武的仆。”

说这半句话后，她方才意识到自己了什么，主动向着白川询问，等同于是向他服，彻底的将自己心底的秘密暴在对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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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人可以死，剑不能亡！一柄剑，可以拥有无数个仆，死了一个，再换一个便是。唯有那冷冰冰的剑，才是唯一！”

“你或许没有注意到，你因为那人的影响，其实已经发生了改变，这或许也是那人想要告诉你的另一件事。”

“……甘愿死在我的手中？”

“至少，罗网在那之后，没有再去找那个孩的麻烦不是吗？”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放下手中的剑，放弃杀手这个份，你还可以拥有新的人生，你的命运，不该局限于一柄剑，成为只知杀戮的武。”

“岂不让人怜悯、同情？”

“怜悯？”惊鲵低沉的声音响起，显然，白川的这番推测成功的引起了她的好奇。

“正所谓岁月人老，光如刀！此刀非刀，而是循着自然运转的‘’！”

许久，她抬，看向白川，神情迷茫，“你说过，当罗网杀手的手中没有剑的时候，也是他们生命结束之时！”

白川，“我的确说过，但这不代表我认同这个说法。玄翦没有了剑，却过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活，至于你。”

“放下手中的剑？”惊鲵沉默，她脑海之中想了许多，最终想到了第一次刺杀那人，对方将她手中之剑击落的事。

“越王八剑也好，天字一等也罢，持剑之人，说到底，都不过是武，是仆！”

他目光凌厉，审视着惊鲵。

“无名不杀你和那些罗网杀手，或许是觉得没有杀你们的必要，为杀手，游走在危险的边缘，就算此时叫你们逃过了一劫，下一次任务，或者一场意外，也可让你们迅速丧生。”

但沉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将这个问题完整的问了来。

顿了顿，白川又沉：“他会放过你们，也或许是因为怜悯吧！”

“那他为什么……”似乎是因为白川所言的有些理，让惊鲵心底的疑问消弭了一些，她情不自禁的又向着白川询问了起来。

“当然，主要也是你帮助他隐藏了那个孩的行踪，没有将那个孩的事告知罗网！”

“他们持剑的唯一价值，也只是为了完成任务。当没有了剑，也就是他们生命的结束之时，这样的人生，岂不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