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沉声:“我为盖先生到不值!”

盖聂神情没有任何的变化，显得波澜不惊，等到韩非说完之后，他才看向韩非，眸光锐利的宛若两柄利剑，无愧剑圣之名。

聚仙丹，他也是有所耳闻，当得知此事之后，才明白北冥为何会在嬴政面前宣讲那条修行之，敢情他早就计划好了。

“哦？”白川有些讶然。

盖聂，自当年新郑初会至今，确实过了不少年。

白川，这件事对于他来说，确实不是秘密。

……

焱妃柔声：“隐于山多年的天宗都选择世了，我难就不能下山走走？而且，在咸的话，不是还有你可以给我提供庇护吗？”

“你怎么来咸了？”

白川一阵哑然。

与嗜酒如命的韩非不同，他并不好酒，倒是他的好友荆轲，是一位和韩非差不多的酒徒。

焱妃顿了顿，又：“而且，东皇太一下可没有功夫来理会我。”

但盖聂是聪明人，就算韩非没有说名字，他也知韩非说的是谁。

白川轻声：“你待在太乙山中，有天宗庇佑，东皇太一是不敢拿你怎么样的，如今你主动来到咸，东皇太一作为一名法外狂徒，谁也保不准他是否会铤而走险，对你手。”

看着来者，白川有些讶然。

韩非侃侃而谈。

虽然韩非自始至终没有说那人是谁。

盖聂神情如故，静静的凝视着韩非。

这些年过去，几乎每过去一年，天下就发生一番变化，从最初的七国并立，到如今，皆数归一，曾经韩非贵为韩国公，而今，也不过是秦国的一名大臣罢了。

不是于安全考虑，还是于修行，待在太乙山中，都要比来到咸好上许多。

白川府邸之中，多了一位客人。

韩非：“盖先生为鬼谷门生，自纵横家，论及实力，盖先生并不逊于那人，更是一早就跟在皇帝边，那人不过半投靠皇帝，结果，你二人份，却已经相隔甚远……甚至于，若有大事，皇帝陛下更加信任那位！”

“你应该知嬴政让家炼制聚仙丹一事吧！”

“韩非先生究竟想说些什么？”

“盖先生到来，只能沦为长公的剑术教师！”

“此丹想必很难炼制！”白川眉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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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非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没有将酒杯放下，而是拿在手中，他一边把玩着，一边看着盖聂：“仔细说来，我和盖先生应该认识很多年了吧。” [page]

“怎么？我不能来吗？”焱妃角勾勒起一丝笑意，神玩味的看着白川。

“遥想当年，盖先生就是秦王边的首席剑术教师，如今，虽然成为了皇帝边的第一侍卫，更有剑圣之名，但对于昔年秦王，而今的始皇帝来说，真的需要盖先生的保护吗？”

焱妃：“合家五大长老之力炼制此丹，才有一丝微乎其微的概率成功，家若想要在限期之内此丹，东皇太一必须得亲自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