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川越想越觉得有这么个可能。

“不，那神意只是表象，并非天书的真正力量，天书的来历，超乎了你的想象！”小虞沉声。

早先北方那封军报有些诡异，如今思来，搞不好就和蚩尤有关。

因为照这个世界的神话来说，玄女曾经给蚩尤铸造了一柄威力无匹的剑，那么为了与那柄剑相匹敌，搞不好轩辕剑也是自她的手笔。

白川很想问一问。

不待白川发问，小虞又开：“不过，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早已经将对付蚩尤的力量留在了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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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为了封印蚩尤的心，轩辕剑作为镇封之，早已经被送往了海外，就算是我，也没有办法将它取来给你！”

这倒是令得白川愣了愣，所以说，还真的有轩辕剑这玩意儿啊！

甚至于，白川认定玄女没有什么能耐的另一原因就是她居然没有在蚩尤破封的第一时间就知到，而且在发现蚩尤破封之后，还得请求别人来应战蚩尤。

小虞继续：“想要开启完整的天书之力，除了天书持有者本力量不俗之外，还需要我的力量，如今，我之真早已经远离了这个世界，但我的力量，却留在了这个世界，这滴泪，就是我留在尘世最后的力量，亦是开启天书的钥匙……”

所以说，他夺舍东皇太一之后，就偷偷的跑到了北地，屠戮了一番侵犯中原的北地胡人，通过收他们的元恢复了些实力，然后就回到了家，以东皇太一的份隐藏着，等待蜃楼建造完成，而后海寻仙？

唯一的意外，大概就是复生的蚩尤也没有想到，在蜀山一战之后，白川就派人四下寻找蜀山之人的下落，当他回到咸附近的时候，蜀山一族的圣女，继承了玄女之力的小虞刚好也在咸城，然后直接知到了他的气息。

小虞看着面疑惑的白川，又解释：“天书之中，就藏着对付蚩尤的力量！”

那柄剑是不是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剑柄一面书农耕畜养之术，一面书四海一统之策？

白川眉皱了皱，开：“天书之力，确实不凡，但似乎只是一单纯的神意，若是无缘者，这神意会阻止其窥视天书的秘密，但对于真正的者而言，这力量也不算太……”

白川表示知，天书是你从上界带下来的嘛，来历当然不凡。

“你乃是天书的当代传承之人，想必应该知到了那力量了吧。”

白川只是开了个玩笑，没有想到，小虞还给予了回应。

照楚南公的说辞，天书只有有缘者才可以看，白川毫无疑问是无缘者，但他依旧依靠大的力量突破了天书外围的那神意，行窥视了天书。

很多话，白川没有直接说完，但意思已经表得差不多了。

哪怕相隔甚远，但对于神明来说，这不过是常规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