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元？

“你说了这么多地方，难这些地方你都去过？在这些地方都有看到过苔？”

过了许久，邢姓士才又梗着脖，大声说：

只是，那个什么陆左丞，既然是熙宁三年的会元，这都四五十年了，怎么他的儿才这么大？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啊！

“在下湖州沈与求，字必先，见过陆兄。”

一个是几个考官一起评阅来的第一名，一个只不过是据官家个人的喜好，甚至可以说是灵机一动，随意选来的第一名。

几步走到赵桓和沈与求面前，那个陆姓士躬一礼，说：“在下越州陆宰，字符钧，未敢请教，两位尊姓大名。”

这陆宰的父亲，能够考中会元，那是妥妥的学霸啊？

我去，那岂不是距离状元，也就一步之遥？

听了陆宰的话，沈与求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旋即拱手躬说：“可是熙宁三年中会元，前尚书左丞陆公陆左丞之？”

“你！～”邢姓士顿时被气得不行，用手指着赵桓，却是一句话也说不来。

赵桓轻笑着说，打开折扇，自在地摇了几下，转对沈与求说：“先生，我们走吧。”

这两个第一名，还是有一定的区别的！

“不过，我却可以很肯定，这些地方，都有苔！”

嗯，会元是科举大比中的第一名，而状元，却是官家御笔朱的第一名。

赵桓轻笑了一下，然后才说：“白日不到，苔自在开。”

沈与求微笑着了，跟在赵桓后，往前走去，在与邢姓士肩而过的时候，却又停下脚来，瞧着邢姓士，说：

听了沈与求的话，一旁的赵桓，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你，你如何能肯定？”邢姓士大声反问。

“怎么？难我说错了？”

一连串的问题，从赵桓嘴里如同连珠炮一样蹦了来，顿时问得邢姓士哑无言，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可有看到孔庙阶前的苔？”

刚走了几步，却听见后有人叫：“兄台，兄台，请留步，请留步。”

“这些地方，我当然没去过。”

说着，略微停顿了一下，赵桓才又说：

而且瞧这陆宰的装扮，恐怕也是家学渊源，颇有学识呢！

“明德门后，便是东，兄台可见过东走廊回苑之下的苔？”

赵桓和沈与求一同转过来，却见是刚才和那个邢姓士走在一块儿的陆姓士，正快步走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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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不以苔米小，报与牡丹同园开。丈夫有七尺躯，亦只天地一尘埃。”

“大长街后，便是明德门，兄台可看见过，明德门内的苔？”

“兄台饱读诗书，学的是圣人礼教，可有去山东参拜圣人之庙？” [page]

说完，沈与求便又追上了赵桓，与赵桓一同往桃李园走去。

一旁的刘全义正要开回答，赵桓却伸手拦住了他，轻笑着说：

“既然兄台去过开封府衙，那可曾见着，开封府衙正堂衙前，台阶之下的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