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竹完这些，梁满仓刚好把蛇理净，他转去烧火，顾青竹则将蛇切成半指宽的小段，上蒸笼大火蒸一盏茶的工夫，取晾凉。

梁满仓熟练地剥蛇，力求完整不破，因着是现杀的，下的还能看见细微的颤动，他小心地将蛇胆取了下来，用烧酒冲洗过后，泡在半碗酒里。

大蛇似乎来不及挣扎，就已经搐着死去，看得慕锦成发麻。

木耳切丝，焯待用，香菇、火切丝，顾青竹又将风炉里的整只上的脯取了下来。

慕锦成嫉妒了，非常嫉妒！

这些都是今儿一早从南苍县送来的，昨儿卢氏听说慕锦成在外面吃坏了肚，急得恨不能立刻就来，可碍着慕绍堂还在气上，只得忍下来，一早打发人拣好的往这里送，还把自个小厨房里的赵嬷嬷拨了来，专门照顾他。

“三爷，参汤还没好呢。”赵嬷嬷在旁边的厢房里，看见一群人走来，赶忙来。

不一会儿，那条黑白相间的大蛇便脱去了衣，洗净，斩两半，变成了白的条。

“今儿的材不寻常，你还是不要掺合的好。”慕锦成指着梁满仓的竹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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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锅再，顾青将一盘蛇段复又炸了一遍，这次要炸到金黄香脆，锅后，直接撒上调好的椒盐。

约莫半香的工夫，极鲜之味充盈厨房，顾青竹将薄芡打匀，倒在沸腾的锅中，很快，原本清淡的汤变得微微粘稠，她又将的撒在羹上，用勺一搅，浮浮沉沉的蒸腾秋风的淡雅，厨房里鲜香之气愈盛，一锅滋补的蛇羹完呈现。

另起一个油锅，待手到度时，将先前腌制的蛇段锅油炸，锅铲及时搅动，待表面微黄时即捞起沥油，那些蛇段足足炸了两大盘。

“你也走吧，要不然，你一会儿不敢吃了。”顾青竹挽起袖。

另取了小碗，用葛粉勾了薄芡，顾青竹看见一个盒里有大朵的黄金，便取了一朵，用冷泡着。

“这里的材，你只用，我……我不走，我才不怕呢。”慕锦成撑着，离着远远地坐下。

将剩下的一半蛇切断，加烧酒、葱段、姜片、蒜粒，盐、胡椒粉充分搅拌腌制，又拿了十来个咸鸭煮熟，单取咸鸭黄捣碎备用。

刚把锅洗净，另一锅里的也烧开了，顾青竹拣蛇的前段放到里，加烧酒、姜、葱作料同煮，大火烧开，小火慢焖。

用一小锅，倒油熬咸鸭粉，直到锅底起了气泡，再将剩下的那一盘炸过一遍的蛇段倒去，均匀搅拌，让每块蛇段都完全沾满金黄的咸鸭粉。

锅里的蛇段差不多已煮熟，捞晾着，顾青竹先将脯纹理撕成极细的丝，再把蛇也撕成细丝，在另一个锅里，倒半锅汤，又加刚才煮的蛇汤，将准备好的蛇、、火、木耳、香菇全倒去熬。

梁满仓可不他怕不怕，拿一个碗，将蛇掐住，从腰后摸一把特制的窄刀，一下就把蛇斩断，鲜血淋漓地溅到碗里。

“这……这怎么可以呢，夫人派老来，就是伺候你的呀。”赵嬷嬷连连摇。

炒一把白芝麻，用辣椒熬了辣椒油，剁蒜末、姜末、香菜碎、加盐、醋和香油，与蛇拌匀，最后撒上芝麻缀增香，如此一盘黑白夹杂鲜红缀着翠绿的凉拌蛇就好了。

“嬷嬷，你天来，先歇歇，今儿晚饭由这姑娘。”慕锦成冲她。

这一顿饭下来，慕锦成看呆了，几乎忘记了害怕，他不仅惊叹顾青竹可以把菜得香味俱全，更羡慕梁满仓与她无需讨论的合，只是一个愣神，一个停顿，他便能把她想要的递到她面前。

顾青竹烧了两锅，一会儿一个锅里沸了，放蛇焯，当锅里翻大量白沫时，她立时将蛇捞，梁满仓将冲凉的蛇铺在整张案板上，慢慢刮鳞。

这要焖半个时辰，趁这个工夫，顾青竹泡了些木耳香菇，取了一火，这会儿，风炉上的汤弥漫鲜香的味。

赵嬷嬷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正看见一截蠕动的金黄的蛇腹，她吓得闭叫了声阿弥陀佛，再不敢看了，宝应瞧见自个主的，会意地将赵嬷嬷扶了下去。

这样的默契养成，需要多少年的相，他们到底是怎样的关系？

只是他这会儿还不知这让他心里极其不，却又无发的情绪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