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丫抹了下睛，溜鼻：“那怎么行，人家还指望你呢。”

顾大丫连连摇：“没有啊，我们在这里开店还没有半个月，怎会平白得罪人呢？”

顾青竹懒得在这上面时间，心思猜测：“我也不明白，不过，想太多，终究是无用，咱们本本分分生意，那些个魑魅魍魉迟早会现原形。”她顿了顿，转而又问，“青山哥，我刚才就想问，你怎么来了？”

顾青竹对他家的怎么样，不兴趣，倒是听说顾二妮没有回家，觉得十分惊讶，她早离了德兴织坊，却没有回家，想来她家里也没有什么了不得的亲戚能收留她，既如此，这么一个十多岁的大姑娘，难不成平白失踪了？！

闻言，顾青竹蹙眉：“顾二妮没回去吗？他家的斗怎么不卖？”

顾青竹与他家恩情太多，他都不知该拿什么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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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让他哑了。

及到午后，方奎在梨巷外找了两个衙役来，将事情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衙役二话不说，直接把在后院晒得昏的男人带走了。

“青竹，我娘大概要在这儿住上几天，你只忙去，我若能帮上什么，也尽开，千万别客气。”顾青山激。

顾青竹卖了一阵馒包，得闲片刻，偷空问：“青山哥，村里还好吧？”

“也好，咱们今儿少几笔买卖，烧五六样菜，早些回去，大家一起吃个饭。”顾青竹一贝齿笑。

顾青山摸摸妹妹的发：“我晓得你最近担惊受怕，又吃了苦，娘和青川也来了，他们在客栈里陪爹，我就过来找你们，哪知刚好赶上逮着闹事的。”

“大丫，你和青山哥回客栈陪陪孙婶，下午生意不多，我今儿不打算到东市去了，这里能应付得过来。”顾青竹推推顾大丫。

“哥！”顾大丫泪汪汪，委屈地叫。

前的客吃得满意，陆续有人走，继而又有人来，却再没有人想起来问，那个来捣的倒霉，后来怎么样了。

“青竹，你仔细想想，你最近得罪什么人没有？”几人吃了午饭，难得闲下来，顾青山拧眉问。

顾青山轻叹一声：“嗳，你们本是好心瞒着，不想我们担心，但村里人有几个心里能藏住事？再说，我爹这几年从没留在外面这么久等结账的，我娘不放心，就去问旁人，所有的人都说得支支吾吾，遮遮掩掩，我心想必是了大事，就在茶园里堵了顾青，着他说，才知这里的情形。”

“嗯嗯。”顾大丫连连。

下午，顾青山一直留在店里帮忙，他帮着面擀，顾青竹第一次觉得轻松多了，要知，她每天要五十多斤面粉，掺上，远不止这个分量，这些天她的胳膊一直酸痛，有时睡一觉都恢复不过来。

“你瞧我，也不会说话，尽给你添麻烦。”顾青山挠挠，鼻尖上都急了汗。

顾青竹大度地摇摇手，笑；“他们不过是反复一件事太过无趣，在这儿找乐罢了，当不得真。”

可今年的茶市当真是一言难尽，鲜叶价钱低得离谱，统共也没卖多少钱，临了，还被你阿追上门要了去，说是抵粮，他们一家四人，只等你的钱买米下锅，全村也找不这样的第二家。”

“没事就好。”顾青山撩起小褂脸上的汗。

每到这个时候，顾青竹总要一本正经地说，他是她的哥哥，顾青山也帮着说话，却是越描越黑，惹得人暧昧地笑。

“也未必是得罪人，恐怕是有人红我们的生意好，故意找茬刁难。”方奎想了想。

今儿，顾青山陪着顾青竹门卖包，她的生意依旧十分好，有熟稔的，见着魁梧的顾青山，还忍不住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先捆着，别惊着外的客人。”说完，顾青竹转回厨房忙去了。

“村里没啥大事，你家里的茶园桑园我来之前都帮着料理过了，秦婶舍不得浪费夏茶，帮你采了些鲜叶，都托我一起卖了。

“顾二妮不是在德兴织坊吗？没见她回去呀。”顾青山反问，接着说，“至于他家的，我听说，原本是要赶在夏至前拿几只抵债的，却因为满仓上次把几只大都打死了，导致不了差，这回，倒是养大了，可赌坊事又变卦说，暂时不要了，只叫他养到明年清明，你二叔这些日抓肝挠心，没找粮，好似想把到集市上去卖换钱，可又怕赌坊事知了，找他麻烦，反正最近日不好过。”

码上，各家的灯骨架已经差不多都完成了，匠人们忙着糊宣纸和泥金纸，还有几家是大型灯彩组灯的，外瞧着很大的架，都用油布盖着，内里全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