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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打不赢二叔,险气死老爹(2/2)

,连右玉也哄不住,只得辞了婆母,急急地走了来。

慕锦成打不过便宜爹,又把亲爹气地差背过气去,一时也没了闹腾劲儿,恹恹地说:“娘,我没事,你别我,去照顾爹吧。”

而这会儿,烘烘的屋里一个人都没有。

蕤华院正屋里烧着地龙,这是慕锦成十八岁时捣鼓来的,比烧炭和,一到冬天,院里的大小丫挤在这里,慕锦成多半不会她们,由着她或站或坐,大丫们会他的零碎针线活,绣荷包,打络,而其他憨傻的小丫只晓得打闹嬉戏。

想当初娘不肯答应将你过继,可你说,就算过继了,也还在一个府里住着,咱是亲生母生分不了,娘这才松了,可谁知后这许多事来。

你爹和你二叔要你娶,你便听话娶了,放在那儿个摆设就是,以后遇着喜的,娘给你主,娶来,抬了平妻也是一样的。”

屋,一见到半倚在榻上虚弱的慕绍堂,不禁吓了一,连说话的声音都打了颤:“这……这是怎么了?!”

谭立德安:“夫人莫慌,待我瞧瞧。”

“你糊涂!”卢氏呵斥,抬手就打在他的手臂上。

叫你娶一个没见识的乡下丑丫,你不乐意不情愿,娘都晓得,娘也为你哭过,闹过,可终究拗不过,

卢氏一边说,一边张望走远的主仆两人,面有愁,焦虑不安。

卢氏落后几步,扯住慕锦成低声说:“胳膊疼不疼?你今日闹得实在太过!我心疼你不假,可你爹是咱家里的主心骨,若是有闪失,三生定会分崩离析,被人趁机瓜分。

卢氏心里定了定,将鬓边碎发顺到耳后,带着大丫茯苓急急回去了。

自打他寒那日得了顾青竹一罐茶,已经二个多月了没门了,蕤华院被他打碎打烂的东西不计其数,奇异草更是数不胜数,而他最恨的,就是他天打得稀烂,第二天又有全新的补上,让他的一气总也不尽!

卢氏急切地问:“我家老爷如何?”

缓过来的慕绍堂,不愿看见慕锦成,撑着扶着庆丰慢慢回自个院里去了。

慕锦成任打任骂,低不语。

“是是是。”卢氏一脸担忧地回看了灰败的慕绍堂。

院里的丫被他喜怒无常闹得胆战心惊,再不似之前那般放肆恣意,故而,这会儿,一个个都在外挨冻捡树枝扫落,谁也不敢躲懒耍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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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成神思恍惚地

慕锦成猜谭立德说的心痹,大概就是现代的心脏病,刚才确实凶险,若是了半差池,他可就真是百死莫赎了。

右玉打发小丫收拾院里的残枝败,见他痴痴发愣,遂轻声说:“爷,婢伺候你洗洗吧。”

卢氏心不在焉,见他这样说,只当他听了她的话,遂拍拍他的肩膀说:“我的儿,你也歇歇吧,瞧这满脸泥污。”

正说着,谭立德提着药箱,撩袍来,急急地问:“锦成病了?”

此时,正是冬日最温的午后,光灿烂,照在人洋洋的,慕锦成手搭凉棚,仰望日,只觉一阵刺目眩睛瞬间什么都看不清,他用双手捂住了脸。

事到如今,听娘一句劝,不过是个乡下丫,何必闹得飞狗,全家不得安宁。

谭立德给慕绍堂扎了针,又等他吃了一剂药,见无大碍,方才收拾东西回去。

慕锦成一言不发,连捂脸的姿势都没变。

他细细把了脉,又探查了苔,回肃着脸问慕锦成:“你爹可是被你气的?”

“不是,是我家老爷!”卢氏心慌失措,一时红了睛,只差要哭了。 [page]

她平日里对慕锦成有加,惯常是要星星不给月亮,别说像今日这般呵斥,就连声都不曾有过,可见是动了真怒。

谭立德退到桌边写药方,笔走龙蛇:“瞧情形,这是急火攻心,一时引起的心痹,但他以往从来没有这样过,还是小心些为好,莫要再让他动怒了。”

右玉只怕他又要犯癔症,便连哄带拉,拖屋里去了。

“老爷……老爷适才在这里,一时觉心里难受……”右玉只得掐去尾,糊其辞,末了,又扬声:“婢适才已经让人去请了谭先生,约莫就快来了。”

慕锦成面上一红,他本不是有意要把慕绍堂气得怎样,可这祸到底是他闯的,只得闷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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