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慌。

这样吧，莺在我跟前四五年了，是个细致得的丫，就让她跟去伺候你们，至于院里的婆，你那娘年纪大了不事，陶婆我用着顺手，也一并舍了给你们吧。”

慕明成摇摇，嘴角上扬：“谢什么，日后都是一家人。”

“只咱们几个在，你们只吃，别顾及什么声音不声音的。”寇氏见顾青竹埋一吃，当她中午吓着了，遂安。

“谢祖母。”顾青竹腼腆地笑了，这个阿太心了。

右玉和莺提着灯笼前后照亮，这会儿未化的雪都结成了冰，脚下溜难行，慕锦成抓着顾青竹的广袖，以防她摔了。

“这怎么好，祖母边的丫婆都给了我们，谁服侍您呢。”慕锦成不赞成地说。

“嗐，我只盼着你们早些给我添个重孙，叫我看看那乎乎的小人儿，这比谁伺候都舒坦呢。”寇氏笑眯眯地说。

“你从这里往东北角去，约莫一刻钟就到你们的榕华院了，二叔府里不比东府院落多，还是比较容易找的，你日后熟悉就好了。”慕明成细心地给她指路。

主母不来，其他女眷自然也留在东府。

隔着一堵墙，在几株腊梅掩映下，慕锦成正看见前一幕，他咬了咬后槽牙，自个心慌意地寻了她半日，雪地路，汗里衣，要不是正遇见一个看见过她的仆人，还找不到这里。

饭桌上只有慕锦成和顾青竹陪着老太太吃饭，晚膳不似午膳那般丰盛，由于天冷，寇氏吃了饭就要上床卧着，故而晚膳大多是各糯的粥和致的小菜，今日因着有少年人在，她特意吩咐琳琅让厨房多了几样糕，比如松糕，蟹黄包，豆沙卷，晶虾饺。

两人陪寇氏吃了饭，又说了会儿话，外间夜漫浸，大红的灯笼次第亮了，寇氏着他们离开。

她倒好，竟在这儿与人闲聊，哪怕是大伯，不也该避嫌么！

“那便走吧。”慕锦成本打算洗浴换下衣裳，见她这么说，也不好耽搁。

顾青竹一声不响，跟着他去了，两人一前一后，不似先前那般亲昵，右玉偏看了莺，后者摇摇，不知缘故。

对于两个媳妇，她同等看待，歇午觉起来后，打发熊永年去了三生酒楼，告诉罗霜降，让她与大媳妇一般，晚间不用请安了，如此也好让她安心忙生意。

她总不好说，她和慕锦成为着他吵架，自个赌气迷路了。 [page]

顾青竹辞了慕明成，循路而去，慕明成看着她的背影，皱了皱眉。

“谢二爷。”顾青竹矮福了福。

慕绍堂昨日说将三生酒楼聘礼，虽说是被那些人的临时起意，却也是该的，今儿重提，罗霜降百般不肯接受这样的聘礼，反倒让寇氏定地要将酒楼送她了。

慕锦成见她走过去七八步，他才从一旁的树后来跟着。

顾青竹听他刻意放缓的脚步声，心里对他的气犹未消散，也不理他，沿路回到榕华院。

晌午那不愉快，似乎被寇氏的变相生，冲没了踪影。

闻言，顾青竹一下红了脸。

松鹤院里，餐桌旁只有寇氏一人坐着，慕家家大业大，外营生有慕绍堂父经，府里日常家事，大到添置房产，小到发放月例，还有每月查看田庄账册，以及亲朋好友间婚丧嫁娶，内眷邀约往来，都得靠卢氏打理，故而，每日理家事，都十分劳神伤，寇氏谅她，也就不要她晚间过来问安了。

寇氏给慕锦成搛了一个虾饺说：“你院里的丫林林总总七八个，也就右玉和左云年纪大些，将就着能用，日后，你媳妇若有了，再添一两个孩，没个得力的人可不行。

顾青竹打心底里喜慈眉善目的寇氏，有她在，她不好对慕锦成板着脸，只得接受他搛给她的吃。

寇氏看着面前两人都害羞了，遂笑着打住话不说了。

至于罗霜降，这会儿正是三生酒楼上客的时辰，更没有工夫回来，寇氏对她昨日肯答应嫁给慕绍台救场，十分激，今儿早上，又见到他俩缱绻恩的神，本就是彼此倾慕已久似的，她遂放了心。

“这……这不好说的哈。”这才成亲一天，还是假成亲，就被如此生，饶是脸厚比城墙的慕锦成也结了。

顾青竹瞧瞧天，适才急着找路，几乎忘了时辰，这会儿约莫申时三刻了，没想到，她在府里瞎转悠了一个多时辰。

“三爷，少夫人，你们可算回来了，珍珠才来说，老太太那边传晚膳了，让你们过去，婢只差要门寻你们了。”右玉见他们前后脚跨院中，急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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