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

他们很快就走到了慕锦成和顾青竹面前，抬看那两盏莲灯。

得了允许，慕锦成和顾青竹坐上车门，宝应和莺同行跟着。

“把荷包给我。”慕锦成一边张望，一边朝宝应伸手。 [page]

或是这两盏莲灯格外好看，很多人来猜，都被店家判了错，一个个懊恼地摇离开。

慕锦成故作恶狠狠地骂：“你这个乌鸦嘴，要么在这儿待着等，要么自个玩去，反正不许跟着我们！”

慕锦成拉住她的手，低声：“咱们这几日，一个读书，一个学规矩，跟笼中鸟似的，难得来一趟，还有人跟着，多不自在呀，你信我，我肯定能护你周全。”

“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儿，哪有你说的那么可怕！”顾青竹挣了挣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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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你拿来，就拿来，哪那么多废话！”慕锦成在他额上弹了爆栗。

顾青竹屈行礼：“我们在这里猜了有一会儿了，适才听这位小哥，猜中了前面的，我突然想到将秋两字拆开重组，便得了一个秦字，也不知对不对。”

慕锦成回张望，已然看不见宝应和莺，遂慢下脚步，与顾青竹一路赏灯，连卖面糖葫芦小饰的各摊。

慕锦成咬了一又酸又甜的山楂，摇：“到都是人，万一走丢了怎么办？”

及到东市，慕锦成和顾青竹下了车，一望去，偌大的场地上灯璀璨，人拥挤，随可见锦衣华服的富家公和珠玉钗环的大家小。

不远来了两个清秀少年，一个形挑，十七八岁模样，穿着杏黄云锦袍，贵气人，另一个个稍矮，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穿蓝绸面衣裳，机灵活泼，他们一路旁若无人走来，手上已经有了两三盏灯。

店家走过来，动手摘下灯，笑眯眯地说：“恭喜，恭喜，正是秦字。”

宝应眨着睛：“爷要买什么？小的跑就是了。”

慕锦成喜滋滋接过，这会儿，他比自个猜中还要兴，顾青竹果然极聪明，仅凭听旁人猜谜，便掌握了技巧，一举猜中。

“哇，公，这个灯好看！”

“那怎么行！”宝应一下急了，“爷要有啥事，小的又不得活了！”

宝应委委屈屈地拿荷包递给他：“为啥每次都弹我！”

“公，你再看这个，一人一心一张，正是恰。”

“半秋？”杏黄锦袍公拈起红字念了一句。

他的声音如同珠玉落盘，清脆优雅。

那公不由得抬看了她一，嘴角微挑：“姑娘如何猜得？”

两人正说着，旁边有店家吆喝：“猜灯谜送灯喽！”

“莺，你劝劝爷和少夫人呀。”宝应急地拉了拉莺的袖。

慕锦成着意去找莲灯，整条游廊只有两盏，一个谜面是“半秋”，另一个是“似鸟又非鸟，展翅夜遨游，与人长相见，画梁飞屏风。”

挤不动。”

“公……公，你看这个，昨日之日不可留，分明就是一个乍字嘛。”

“这是个秦字！”顾青竹突然开。

……

这里临时搭了一个回形游廊，廊檐挂着各式灯，下面垂着一张红纸写的谜面，只要猜中谜底，就可以拿走挂谜的灯。

慕锦成只得松开她的手，说：“我们也去猜一猜。”

“你别拉着我了，让人瞧见多不好。”顾青竹接过他买的糖葫芦。

顾青竹蹙眉：“你别让他们为难了！”

慕锦成冥思苦想不得，而在店家不断的吆喝声中，过往的游客都被引到了这里，陆陆续续有人猜中其他谜底，摘了灯离开。

在这一日偷偷与心之人约会，或者装作偶遇心仪之人都是风雅之事，故而青年男女都会早早门。

慕锦成解开鼓鼓的荷包，拿两块银抛给宝应：“我一会儿和少夫人一起去逛灯会，你们不许跟着！”

说完，他不待顾青竹回话，拉着她就走，宝应和莺急急地跟上，可人涌动，很快就走散了。

慕锦成也很纳闷，他们一直在这儿，他猜不，顾青竹也没声，这会儿，来了位公，她怎么就突然猜到了？

“原来姑娘不是猜不，而是不会猜？”云锦袍公的目光扫过顾青竹的衣着，有些不确定地说。

莺也觉不妥，可刚开就被慕锦成打断了：“你们跟着也没用，我一会儿还是会甩掉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