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顾青竹连声应了，她看了慕锦成，急急地跟上去。

廖青昨日和金福谈妥，两家共同理钱庄，两家小主，肖骏和慕锦成也由他俩一起教，几时教会，几时正式移。

“你……真不去啊，你们别为我生分了。”顾青竹有些局促地扭帕。

平日里慕绍堂应酬多，多在铺里听听有什么大事和棘手的事，关键的时候拿个主意，定个法，其他的时候，都是慕明成带着顾青竹视察各铺。

慕锦成前世学的是经济理，虽大学没正经好好上，但多少懂一些，人又聪明，当真用了心，倒真学去了。

“听园里喂鱼的婆说，表小只一人，并没有看见旁人，若不是她恰巧经过，只怕是……”茯苓咬住，不敢说下去。

“她不是看上二哥了吧。”慕锦成咬着，突然想起外间言，信说。

“你去吧，她一向与我不对付，我就不去招人嫌了，免得给她添病。”顾青竹低手。

“她为啥想不开？”慕锦成狐疑地问。

慕锦成往后一倒，歪在椅上：“算了，我也累一天了，再说，她是大姑娘了，我也不适合到她院里去，待会儿，让右玉去看看吧。”

慕绍堂本还担心不好和各掌柜的介绍顾青竹，见她这般装扮，倒是省事，遂嗯了一声，若无其事负手走了。

“那丫不知那搭错了，往日看着都是好~儿的人，这些日隔三差五地愈发作起来，老夫人说的对，女大不中留，早些嫁去方是正经。”卢氏没心情吃饭，喝了两羹，便扶着茯苓去了槿华院。

两夫妻日日忙得脚不沾地，晚间说的也是白日遇见的各事情，彼此互相提，举一反三，愈有益，情倒比往日更洽了，只是日一天天过去，分别在所难免，两人都小心翼翼，谁也不敢提，只夜夜相拥而眠。

慕锦成看着顾青竹坐在车辕上，庆丰吆喝了一声，车嗒嗒得走了，他翻上，自去聚宝钱庄。

卢氏叹气：“她平日里大门不，二门不迈的，哪里能遇见什么人，就算是鬼迷心窍，心有所属，大可说来，哪怕是家境穷，只要肯上，慕家又不是帮扶不起，就拿宋家来说，姑都去了这些年了，不还是大把银往里填么！”

“这是怎么说的？她的丫念棋和跟着的婆们呢？”卢氏啪地放下筷，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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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骏背负父亲的冤屈，慕锦成为了顾青竹，两人难得舍了懒儿，一本正经地学，廖青和金福自然是倾尽所有的教。

慕锦成看向顾青竹：“到底是打小一起长大的，我们去看看吧。”

“弟妹既穿了男装，就行男礼吧。”慕明成走过她边，低声。

在门等了半盏茶的工夫，慕绍堂和慕明成也来了，见着慕锦成边的顾青竹，父两人俱都一愣，尤其是慕绍堂，若不是顾青竹曲行礼请安，他差没认她来。

“都不愿意？难允湘心里有人了？”慕锦成偏看了顾青竹。

卢氏气得不轻：“她前几日冲撞了你祖母，老夫人让我赶给她寻门亲事，早些定下来，等下半年就把喜事办了，可她倒好，整个南苍县叫得上名号的人家弟，她都看不上，还到老夫人那里说刁话，得我里外不是人，好似我对这个姑家的外甥女多不上心，这会又闹这一，是想怎样！”

顾青竹聪慧，又肯用心琢磨，不过几日，已经将各家铺都熟悉起来了。

男打扮的顾青竹，跟着慕绍堂和慕明成到各铺里去，掌柜的见她低顺，只听只看，不言不语的，只当是私学里的新来见习的，并不放在心上。

“母亲别生气了，我想表小也不是真心寻死，我记得园里喂鱼喂鸟都是有定时的，她约莫不太想这么快嫁人，所以才这般吧。”顾青竹给卢氏盛了碗鱼翅羹，小心地劝。

慕明成见她虚心上学，并不以得了妙机亲传而自傲，心里对她颇为赞赏，在理事情的时候，故意多说些缘由和方法，变现地教她。

“呸，你胡吣什么！”卢氏朝地上唾了一，“慕家怎么说也是大族，外什么人家不上，再说，慕明成早定了谭衿，你爹心里想什么，你不知，我还能不清楚么，这门亲事是板上钉钉，任谁也拆不了！”

这日晚间，慕锦成和顾青竹归来，刚换了衣裳，在朝晖院陪着卢氏吃饭，却见茯苓面难看地来回：“夫人，表小了风园里的湖！这会儿已经着人去请谭先生了。”

因着她的男打扮，又不曾开与人说话，故而，两人同行，并没有引什么非议，何况，顾青竹谨守下人的本分，并未与他同乘同坐，自然心里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