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不能跟着去？”苏暮站起来，急切。

“这么说，先夫之死，只是偶然？”金玉藻依旧在抚摸绿的戒面，却是不相信地摇。

黎大夫带着苏暮赶往府衙大牢，慕锦成夫妇与金玉藻又说了会儿话，才离开回堂。

顾青竹和苏暮跟着行礼。

“不可，不可，苏公折煞在下了！”黎大夫连忙避开一旁。

“嗳，算了，难得你一片孝心，你就扮作我的药童一起去吧。”黎大夫见他如此，不忍。

慕锦成惦记苏瑾的伤，焦急地说：“敢问，肖夫人在回堂可有相熟的大夫，我夫伤得不轻，万不能耽搁，需得赶快医治。”

“谢谢！”苏暮激地作揖。

“放心！”黎大夫并没有推辞客气，而是笑着接过收了袖袋。

金玉藻抚着手指上一个普通镶宝的戒指问：“三爷对此案怎么看？”

医馆的茶致，慕锦成手指捻过茶盏上描金腊梅，顿了顿：“夫人既然问，我就说下我的愚见，在我看来，杀人夺财只是假象，栽赃嫁祸才是幕后人的最终目的，可这个人未免算计地太准，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谋划，且事情一直在他想的一步步实施，这未免太离奇了。”

金福赶忙还礼：“少夫人客气了，你们是替苏县令伸冤，而我们只为求一个真相，当然是一条上的人，相互帮忙是应该的。”

金福一边斟茶，一边解释：“这里是宁江城最大的医馆，黎大夫常给达官贵人看病，各衙门都会给他一薄面，就是府衙大牢也是来去自由的。”

金玉藻拈帕摁摁角：“少夫人果然聪慧！”

“肖夫人，你也来了！”慕锦成赶忙上前问候。

金玉藻指着旁边的椅：“三爷莫急，不妨坐下喝杯茶，黎大夫上就来了。”

金福上前拱手：“夫人，今日我一直带人在外面看着，多亏慕少夫人据理力争，才见着葛五，可也正如你所料，葛五说的是假话，只是他已经疯了，而不是被人收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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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锦成拍拍苏暮的肩膀：“你去吧，我们大牢外面等你。”

“这……”黎大夫打量了他一，“你自胎里带了心疾，凡事不要过于悲切，我看，还是不要去了，与你有害无益。”

“府衙审理先夫冤案，自然该来的。”金玉藻穿一素衣，面不甚好，她招招手，让他们坐。

不大会儿，就见黎大夫来了，后面跟着背药箱的苏暮。

几人正低低说话，门外传来敲门声，他们立时打住了话，金福走去开门。

顾青竹曲福了福：“多谢金伯相助，若不是百姓呼声，林坤骑虎难下，今日恐怕也难见葛五。”

顾青竹言之凿凿地说：“补在银箱里的那个银锭，肯定是我拿来赏钱的那一个，我记得那日只有林涛、杨立昭和四个帮忙抬箱的衙役在，只要问谁最终留下银锭，谁便是帮凶，如此顺藤摸瓜不怕找不着幕后黑手！”

收钱办事，这样的人原比那些佞小人更好打些。

在大牢旁边的小巷，慕锦成和顾青竹坐在一家包铺里，一边喝着面汤，一边吃包，目光则盯着牢门。

黎大夫面难：“没想到，苏县令被打得如此重，好在这时节不太，勤换外敷药能防溃烂，只是狱中没法熬汤药喝，恐怕要拖延难愈，若是再挨打，可就……”

顾青竹有些不好意思：“肖夫人谬赞，此事不仅关系到肖家的冤屈，还牵连着慕家的名声，就给我们秘密查吧。”

顾青竹拿一张一千两的银票：“谢谢先生，这是药费，以后几日还请多费心些。”

慕锦成被她这么一说，一下愣住了，将赏赐金银存在聚宝，只是他一时冲动的决定，不过是为了赌一气，难，幕后人将他这小心思都算计到了？

“肖夫人，肖老板裹这件事在所难免，赏银我是在县衙领的，不我愿不愿意存聚宝，都会有人劝我存的，因为，县衙内有内鬼！”顾青竹语惊人。

金福外，肖夫人金玉藻正端坐在桌旁。

慕锦成赶忙迎了上去，将两人带到包铺。

金玉藻吃惊地张着嘴不说话，只拿疑惑的神看她。

黎大夫是个和气的中年人，金玉藻直截了当地说了目的，或许求他帮忙的人太多，牢狱已成平常，他竟然一答应了。

苏暮静坐一旁，听了这话，心里稍定，方才端起茶盏呡了一。

“他是我爹呀，我怎能……”苏暮痛恨地握拳，这个太不中用了。

“将一个活生生的人疯，他们比我想的更可恶！”金玉藻脸上闪过一丝痛恨。

金玉藻：“也好，若要帮忙，只来张家庄来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