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了个弯：“我没说不卖啊。”

燕铁衣哪会错过送上门的新茶：“二爷，三爷，你们有多少，我都要了，价钱咱们再商量！”

“一千二百斤。”慕锦成快速说。

“这就是那个被刑判为霉坏的茶？”燕铁衣不可置信。

“对，至于它为啥能从炒青转变成黑茶，这其中有着无数的巧合，才能侥幸得到，我们不过是因祸得福，捡了个现成的罢了。”慕锦成摆摆手。

“不是一千五百斤的吗？”燕铁衣又问，他恨不能揽下所有的黑茶。

慕锦成哈哈一笑：“燕掌柜何必这般心急，黑茶能否如炒青一般，被人接受追捧还不确定，一千多斤，若是积压卖不掉，可就不划算了。”

燕铁衣信心满满地说：“我自梦中所知，黑茶最有助于克化，就算京中无人赏识，我有几个朋友常跑边贸，与草原落有来往，不茶叶有多少，都不够他们卖的。”

慕锦成看了顾青竹，燕铁衣这几个朋友，恐怕就是卖私茶的。

若是平日，他定然追问，但他们今儿是来卖茶的，不想节外生枝，遂将这件事，暂且压在心里。

慕锦成轻笑：“慕家生意，最讲究诚信，一千二百斤都是和这个一样的金，剩下的，都不太完，有的金长得不好，还有些蒸青茶饼没有发，这些总不好给你。”

“一千二就一千二吧，不过，明年若是制黑茶，可得先给我预留三千斤。”燕铁衣放下茶盏，敲敲桌。

慕锦成快地答应：“行，若是制成了，总少不得第一个赏识的人！”

“那咱们谈谈价钱吧，上次，我与少夫人预定了明年的茶，的是一两银一斤的价，黑茶可否也这个价？”燕铁衣试探着问。

“价钱的事，你可就得问我哥了，我家里，他主。”慕锦成瞥了旁的人。

慕明成本端着杯有一没一的慢饮，他今日打定主意当个旁观者，直到燕铁衣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等着他拍板定至关重要的价钱。

“这……”慕明成一时没准备，他刚喝了茶，却觉得燥，他呡了下：“抱歉，我刚才没听见，你说什么？”

“二爷这是嫌我的价低吗？要不，一两二？”燕铁衣满脸期望地看着他。

慕明成心下大惊，一两二钱银一斤黑茶，这是天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