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车，看到林丰要杀人的情况，他不想死，也是开附和：“林丰，你说条件吧。我们都愿意，只要你放我们离开，什么条件都没问题。”

林丰说：“那好，那就立下条约，你衍作为昌国的国相，代表昌国王麴演，向大秦称臣。”

衍听得惊呼一声。

要向大秦称臣？

衍心思转动，忽然看向林丰，他中多了一抹了然。

这才是林丰的目的，林丰不是真的要杀他，是为了称臣的条约。当然如果他不合，林丰也会杀人。

这都是不假的。

衍回过神，知没有拒绝的余地，直接：“好，我同意立下条约。”

林丰朝小鱼了，登时，小鱼取笔墨纸砚，摆放在地上。

衍看到后，更是确定心中所想。

这是林丰的意图。

衍没有拒绝，取纸搁在车上，然后提笔蘸墨，迅速撰写了称臣的内容。他这一文书，就是代表昌国王麴演，向大秦称臣。待文书写好，就准备给林丰。

“印章呢？手印呢？”

林丰冷笑一声，嘲讽：“你是一国的国相，连这些都不懂？”

衍讪讪一笑，取印章盖上，又摁下手印，林丰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审视了一遍没有问题，脸上多了笑容。

这是他的目的。

羞辱衍一番，再获取文书。有了衍立下的文书，大秦方面随时可以兵昌国。你衍不承认，那对不起，有了这一封文书就足够了，这就是一个合适的理由。

你不承认也无所谓，甚至攻伐昌国的时候，即便衍不承认，即便昌国王麴演不承认，问题是大秦有了文书，大秦是师有名，而昌国内人心浮动下，肯定有骨会把责任推在衍上，让衍来罪。

这也是要达到的目的。

林丰一步棋，是一箭双雕。

林丰收起文书，摆手：“衍，大秦国会安排人，前往昌国接收。”

“走吧。”

林丰脸上满是笑容。

“我们走。”

衍回到车中，便下令离开，洛伽师惧怕林丰，顾不得伤势，连忙下令启程。衍回到车中，是直接跪坐，且跪直了，毕竟落不下来，这样舒服一些。

他透过车窗，看着林丰策离去的背影，咬着牙一脸的愤懑。

这一次，亏大了。

麴光一脸的不在意，说：“国相，不过是一纸文书罢了，不必在意，我们不承认就是。”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