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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回到武昌时，李定国率着大军已经杀了袁州府，正在向临江府和南昌府。

李定国在江西攻城寨势如破竹，左良玉在江南同样摧枯拉朽，卢象升都还未反应过来，南京的文武官员，士绅大，就主动将益王迎了城。

哪怕八大王在残暴，也绝不会这事，八大王可能会抢一些大家的漂亮女，供自己和手下玩乐，但对于普通百姓，绝不会胡杀戮，或许有一些会遭受池鱼之灾，可也不会离谱到三四千万人只剩下几十万。

即便义军以往烧田废房，也只是为了裹挟普通百姓加。

二来是让两人将四川的大清理一遍，将来方便他去收拾烂摊。

这将正在集结兵的卢象升，差没气死过去，实在是左良玉的速度太快了，一路畅行无阻，大大乎他的意料。

这架势不用想也知，恐怕过不了多久，浙江福建，甚至是两广，也都会纷纷上表。

可见天下未，蜀先，天下以安，蜀未安，并非无的放矢，而是无数血淋淋的例在证明。

可更气人的还在后面，几乎在益王南京没几天，南直隶各州县的文官武将，就纷纷上表效忠拥护。

左良玉似乎从来就没打算在江西扎，所以这次走的非常彻底，几乎将大军都带走了，光凭江西原本各州府县的兵，本就挡不住李定国的大军。

至于八大王会不会像史书上那般将川人杀光，秦宇是一都不担心，因为这本就是个笑话。

当年元灭南宋，打了几十年，几乎将川人打光了，最后才从西南绕到灭了南宋，可见若是川人不死光，南宋绝对还能再撑一撑。

宋亡时，四川的人同样是百不存一，其实这和天府之国的独特地理环境，以及川人的独有血有很大关系。

不知从何时起，似乎川人天生就不会像异族屈服，加上人又多，独特的地理环境，以及丰富的产，所以绝对是外族征服这片大地，最大的威胁和隐患，若不彻底消除，反抗将源源不断，会让外来人始终无法巩固政权。

历史上，哪怕清朝采取湖广填四川，可到了清末的时候，这些迁移过来的人，依然继承了先辈们的血，率先发起保路运动，站起来反抗，最终终结了清朝。

这让卢象升一时间陷了两难的境地，心里也是无奈到了极，自从二占据徐州，他来到江南后，就不止一次上书陛下南巡，可都石沉大海，现在终究是被人钻了空。

双方必然会打的你死我活。

而第一次大规模杀戮汉民是发生在南北朝五胡华时期，第二次是蒙元金辽时期，第三次则是明末，第四次来后世抗日时期，这四次大杀戮，无一不是外族之人，所以本不用考究，用都知，四川到底是谁祸害的。

纵观华夏古今，屠城者虽然并不少见，但大多都是为了震慑，其本的目的，还是减少伤亡，从来没听说过那个汉人枭雄，会丧心病狂到大规模屠杀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