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佟养也清楚这样布置的原因。

虽然这话很对佟养的心思，但佟养心思沉，对这明摆的恭维和嘘没有上赞扬，而是略有些不悦地看了丁碧一。

所以，如果能使明军吃一个大败仗，无论是熊廷弼，还是文龙，能够调走或罚一个，辽东形势也有了改变的可能。

佟养目光转向城外，沉声：“守卫城池多靠火，汉兵是否得力甚为关键。丁副将，听说你刚抢了一个汉兵的妻，这事可是真的？”

不可否认，明朝现在的皇帝很厉害，提重用了一批能员将，又大力保证后勤供应，才使辽东形势逐渐逆转。

努尔哈赤对汉官汉将的猜疑心很重，连李永芳都被罢黠闲居，也只有佟养等寥寥数人还能得到信重。

“末将省得。”丁碧躬应：“回去便把那女人送走，再赔上些银两。”

……………………

停顿了一下，佟养也不想过于追究，警诫：“战事在即，要让汉兵卖力，就莫要让他们心生怨恨。”

丁碧不明所以，还是知机地闭上了嘴。

如果明军在多个方向同时行动，佟养觉得更有威胁，牵制力更大。

可从目前的情报来看，辽西明军虽然在打造船只，修建浮桥。但看度，并不备很快发动的条件，他对此很是疑惑。

丁碧脸现尴尬，吭哧了一下，说：“是休妻在先，末将再娶，抢不是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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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军若来，必让其尸横遍野。”副将丁碧说了佟养的心里话，“再有八旗劲旅在外，敌军定然是狼狈逃窜。”

所以，能得到佟养的保举，升官的事情基本靠谱。如能升到总兵，也就是汉将的最职，除了投明的刘兴祚以外。

佟养了，脸上的神情和缓下来，说：“辽南四卫只存其一，明军必来攻打海州。若是能建功，本官保举你为总兵。”

或许明军是取了萨尔浒之战中分路击的教训，佟养只能这样的猜测。

又敲打又笼络，佟养觉不错。后金现在的困境，他是心知肚明的。但他们佟家已经无法脱，无法与后金割离，这是他与刘兴祚的最大不同。

“多谢大人抬举。”丁碧再次躬谢。

立在城，望着城外密布的壕沟墙鹿砦，佟养拍了拍架着的火炮，眯了下睛，竟然产生了些希望敌人来攻的念。

而且，佟养觉得形势未必不会有所改观。朝令夕改，朝堂争斗，是明廷的痼疾，哪有那么容易改变？

丁碧原是铁岭的明军参将，在建攻打铁岭时，被收买打开城门，使“一城忠义”的铁岭军民死伤枕籍。

但一个二十左右的年轻人，到底能有多少的耐，令人怀疑。何况，明廷的大力投难不是在咬牙持，又能持多长时间？

佟养哼了一声，心：你当某傻嘛，编这瞎话在骗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