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顿了一下，李旦继续说：“但万岁偏要发行债券，从社会上集资，是想看看民间的舆情，也就是人心向背。若是百姓踊跃购买，咱们就不必手；若是发行不畅，咱们再兜底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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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思齐了，说：“某也早有这样的想法，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你给推荐几个吧！”

。

“燕雀焉知鸿鹄之志？”李旦撇嘴，对讥讽不以为意，反倒是有些瞧不起颜思齐似的，“某的大志向，某要的大事，岂是你能理解的？”

颜思齐对前一个建议没有疑问，可战争债券，却让他愣了一下，问：“为何不能买战争债券，除却收益，难不是向万岁表忠？”

颜思齐象是以为然地，但神情却有些讥讽，说：“所以，你就钱给秦淮名赎；所以，你就变着样儿的吃？”

李旦看了颜思齐一，心中得意，却不忘了提醒：“婆罗洲的工作，你还要再加。另外，战争债券也不要再买。”

李旦轻轻摇了摇，说：“不是不能买，而是暂时不买。你以为那几千万，皇家拿不来吗？发行债券，万岁是另有意。”

李旦笑颌首，说：“火锅是改造过的，火力旺。羊嘛，都是从外买来的，养了个把月，长膘来再宰杀。而不柴，最是鲜。”

李旦淡淡一笑，垂下帘，意味长地说：“人这一辈图什么，攒个金山银山有用吗？”

“没问题。”李旦痛快地答应，举杯相敬。

“说详细。”颜思齐停下了筷，虚心求教，在这方面，他的心思确实不如李旦细腻。

“讲究！”颜思齐伸大拇指，赞：“为了吃肯这么心思的，你是第一。”

“治大国如烹小鲜，万岁的心思缜密，咱们多学着就是。”李旦沉了一下，说：“即便用于商业，也颇有可取之。另外，光要放长远，不能只盯着海贸的那利益。”

…………………

颜思齐就是想激李旦说来，一直瞒着他的大事是什么。可李旦嘴严得，看似在准备什么，可又让人琢磨不门。

李旦扳着手指说：“皇家的收益有织造、瓷、玻璃制品等等，哪一样儿不是海贸的销商货，哪一样儿不是暴利？所以，皇家不缺钱，至少打仗的资金是有。况且，战争的收益也是可观。”

“老百姓能有几个钱儿？”颜思齐有些不以为然，说：“行，听你的。朝廷愿意麻烦，咱们就等等看。”

“这火锅也新颖。”颜思齐用筷敲了一下铜火锅，说：“还有这羊，吃起来也不一般。”

想知呀，嘿嘿，就是不告诉你。等到明年天，某带着商船，和海军一起发，就任吕宋总督，才让你大吃一惊。

颜思齐也不得不承认，李旦太会吃，也舍得钱。他倒不是没钱，可想不到，也没派人专门打听。

看着颜思齐，李旦说：“你的心思比较疏，如果不改的话，对发展极为有碍。招些人手吧，帮你谋画策，帮你拾遗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