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情报对于皇帝来说，并不意外。他早就有判断，平辽之后才大力加九边重镇的军力。

等到虎墩兔对右翼蒙古诸展开秋风扫落叶的攻，击溃蒙古诸后，皇帝才不给他市赏，就让他白给明朝打工，把右翼蒙古诸到大明怀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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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明白。”熊廷弼领会了皇帝的意思，这是要让虎墩兔无家可归，在外飘着吧！

折腾来折腾去，虎墩兔的察哈尔由原来的八个鄂托克，现在只剩下了六个。

对于市赏，皇帝早想革掉，改成自由易，各取所需。之所以留着，就是对虎墩兔的诱饵。

虎墩兔的先安内后攘外的统一蒙古策略，加上改信红教，在左翼蒙古诸便落得众叛亲离。

显然，虎墩兔没有看大明皇帝的算计，也低估了皇帝的险。

时间不大，熊廷弼匆匆赶来，殿拜见。

熊廷弼躬谢过，说：“攻察哈尔故地，可征调归顺的蒙古诸兵，我军倒不用大举动。”

“好。”皇帝以为然，赞了一声，说：“辽东军队悍，只动少量人即可。蒙古诸嘛，正可一报旧仇。朕看，虎墩兔极有可能成为最后一任蒙古大汗了。”

熊廷弼看过情报，思索了半晌，才躬奏：“万岁，微臣以为此乃收服蒙古诸的良机，当给各边镇下旨，令他们加戒备。”

当然，时间上是没法确定的。特别是对于虎墩兔，思维不算太正常。

虎墩兔要西征啦！ [page]

案上，皇帝看过之后，又陷了长久的思索。

停顿了一下，老熊又补充：“其中以宣府和大同最为重要。”

右翼蒙古力量薄弱，虎墩兔可以兼并扩充实力，恢复他蒙古大汗的共主地位；还能够夺了大明对右翼蒙古的“市赏”，在资粮草上得到供应。

熊廷弼微微一笑，有成竹地说：“回万岁，兵和武学都有过推演，照万岁所预测的察哈尔西迁。两边得的结论相似，认为收复前有利少弊。”

“虏中名王，尤称桀骜。”皇帝嘿嘿冷笑，“真是可笑啊！”

皇帝结束了沉思，开吩咐人。

“宣熊廷弼觐见。”

“万岁所言极是。”熊廷弼说：“虎墩兔志大才疏，却存了统一蒙古诸的痴心妄想，蒙古之患，必由万岁终结。”

科尔沁败亡，又被明朝扶持而起；内喀尔喀五在虎墩兔的压力下，归顺明朝；讨伐奈曼、敖汉，又将这两个鄂托克得投靠了大明。

…………………

皇帝有些迟疑地问：“熊卿，收复前的行动是否要推迟？如期行，对右翼蒙古诸，还有虎墩兔的西，可有什么影响？”

皇帝了，说：“辽东那边也要有所准备，察哈尔留守的人不多，可伺机发动，夺其故地。”

“熊卿，免礼平。”皇帝抬了抬手，示意人把情报递给熊廷弼。

皇帝微笑颌首，心中松了气，说：“未雨绸缪，熊卿得很好。”

虎墩兔把目光转向右翼蒙古，继续自己的统一蒙古的大业，其实是可以预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