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艺闻言一喜，不过他也机灵的，追问：“有何依据？”

在场众人不由都思索之，不凡却轻松地笑：“这个简单，把树两端锯开，看两端的年……就是那些圈圈，长得密的就是下边，长得疏的就是上边！”

崔护和世雄哥俩担忧地看着不凡和罗艺两人去了可敦的牙帐。

不凡隐隐觉得有些不妙，连忙问：“可敦为何要见在下？”

罗艺笑：“是这样的，如果有一大堆树，大小长短细都差不多，如何分辨哪一才是下边，哪一才是上边？”

约莫盏茶工夫，罗艺竟然去而复返了，神有些复杂地问：“兄，密度是什么玩意？”

罗艺有不好意地解释：“本将军刚才前往牙帐拜见可敦，正好可敦在宴请契丹八的酋长，绝便的酋长不安好心，故意向可敦请教一些刁钻的问题，若可敦答不来不仅本人有失面，也有失大隋的面，刚才木的问题就是绝便那家伙搞来的。”

过了约莫小半个时辰，不凡等人正无聊，罗艺回来了，竟然神古怪地：“兄才思捷，在下有个问题想请教一下。”

“当然有，只要把木都扔里，稍沉的那一就是下面，稍浮的那一就是上面。”不凡虽然觉得奇怪，但是帮人帮到底，指了罗艺一条明路。

“罗督军过奖了，但说无妨，只是在下才疏学浅，不知能不能帮上忙。”不凡不动声地。

罗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兄可知这世上是先有，还是先有？”

罗艺神一整，斩钉截铁地：“不能，你要是不去就是对可敦不敬，是要治罪的，更何况事关大隋的面，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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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护不由奇：“罗督军哪来这些奇怪奇怪的问题？”

罗艺不懂密度是什么玩意，但见不凡说得如此肯定的，便也不再究，兴冲冲地直奔可敦的牙帐而去，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不凡差咬到了，奇：“罗督军为何突然问起这个？”

不凡随：“下边密度大，上边密度小！”

不凡暗暗问候了罗艺的祖宗，无奈：“那就去吧。”

罗艺尴尬地轻咳一声，续：“都怪本将军多嘴，把兄刚才教的方法告诉了可敦，又解释不清密度是什么，所以……咳咳，倒是连累兄了。”

罗艺讪讪地：“还不是契丹人……算了，还是麻烦兄跟我走一趟吧，可敦要见你！”

不凡一时倒不知如何解释了，糊：“密度，顾名思议就是密程度了，就好比往一只瓶里装沙，压得越密自然就越重，而树木生长得越久的分密度也越大，也就越重！”

后，罗艺叮嘱不凡等人不要胡走动，以免引起误会，这才仅率几名亲兵前往牙帐拜见可敦，而公孙盈袖是可敦请来的客人，自然也跟着一起前往了。

罗艺一拍大：“可不就是，只是人家嫌这样太麻烦，有没有更简单的方法？”

不凡地耸了耸肩：“尽力吧！”

罗艺拉了个杠的，心中稍安，提醒：“兄可有把握？本将军可是在可敦面前把你得天坠的，千万可别当众丑，否则咱俩都别想好过。”

不凡皱了皱剑眉，嫌麻烦？这听着倒是有像在找茬。罗艺见不凡皱眉不语，不由有些失望地：“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了吗？”

“能不去吗？”不凡很是痛。

“你不用，只需说如何分辨就行！”罗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