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一边问着，一边把两个将领一刀一刀放血。

“冤枉啊……我们真不是北楚细作啊……”

孙仲德的任务并不复杂，如今山东的兵分别调动至河南、两淮、德州、山西……登莱地区与山东腹地空虚。他只需要登陆登州，一路烧杀抢掠，打王笑的布署就可以。

延告退，向甲板前面走去，拿起一片烟叶放在

“喳……”

他骁勇善斗，多立大功，累升至参将。

“禀和顺王，他们已经招了，军中传的关于摄政王以及礼亲王的传言就是他们放来的，那封军机的秘信也是他们递去的……”

多尔衮为了掩人耳目，一直在派使者迫朝鲜师攻山东，给北楚一朝鲜师还没行动的错觉。

这个细作埋得很，轻易不痕迹。但这次大概也是知情况危急，竟还敢在自己的层层封锁之下试图递消息去。

于是楚朝延光六年，他在登州发动叛，带着舰队、火炮以及匠人，飘洋过海投奔了皇太极。

孙仲德还探到消息，北楚的船队如今多已海远洋贸易，另一分在岛守备。

“明白，才一定杀尽那些山东人。”

“今天你得很好。这次我们又回到老地方，争气，狠狠得打、狠狠得杀，为你自己一恶气，也为大清建功立业，明白了吗？！”

只要北楚不能提前得到消息，在滨州的师无法即时回援。一旦天佑军登陆，就可在守备空虚的山东大肆破坏，直捣济南。

只要山东一，多尔衮还有后手合……

此时，终于把这两个细作拎来了。

孙仲德眯着，看着延耳朵上的伤，目光似带着些沉思，叹：“你也是我边的老人了……我记得，当年你曾跟着本王一起投奔登州？”

这两年清朝的仗渐渐不好打了，多尔衮自然能看来王笑之所以每次能重挫清军，有一个看起来不显却极重要的原因——师。

师时，对方派了一条小船试图把消息递到岛，被自己截获了。

东江镇覆灭后，他投奔登州，因麾下士卒是辽人，饱受冷与欺凌。

清朝崇德元年，皇太极登基称帝，封其为和顺王……

哈赤占领辽沈后，他家小都被杀尽了，于是漂泊到岛，投军与后金作战。

……

但后来……楚朝实在太让他寒心了。

其后，北上两面夹击德州也好，太行偷袭王笑也罢，这一支奇兵足以垫定胜局……

“喳。”

孙仲德看了一甲板上的两尸，：“去吧，这两个甲喇的兵士都由你来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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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是多尔衮的杀手锏。

但孙仲德发现，自己军中有北楚的细作……

孙仲德一方面命令舰队加快行军，一方面也在筛查天佑军中的细作。

“冤枉啊……”

目前为止，孙仲德确定王笑还不知此事。 [page]

“这些年，本王几次想提你，你不争气，不是打架斗殴就是在营中赌钱。渐渐地，我也只好冷落你。”

那送信人也是个骨，都被剥下来依然不肯供上线是谁。

登州师又因黄河患被调到了滨州，调助疏理黄河海。

等延汇报完，孙仲德不置可否，似乎不算满意，：“事情就到这里，上就到登州了，这些已不重要了。”

“才不敢。”

“是。”

“还敢狡辩？！”

延低下，有些惶恐。

凄冽的惨叫声响起。

于是，他命令孙仲德在旅顺秘密编练师，造大船，趁山西大战之际，从登州攻打山东。

两人一开始不认，但手里的图画还在，只好承认自己对主们不敬。

孙仲德又：“当天夜里，士卒们就哗变了。是你劝我，这世竟然这样，不如反了他娘的。于是我们杀大、攻登州……之后才投了大清，有了如今的富贵。这么说起来，你算是本王的恩人。”

延更加惶恐，低声：“才知错。”

皇太极封他为都元帅，安置东京，自成一军，称“天佑兵”。

“那时候遇到了大风雪，士卒们衣服也没有，粮也没有，你捱不下去了，抢了大人家的粮，我拿绳穿着你的耳朵，拖着你去游营，以严肃军纪。”

而这一仗的成败，有一个关键在于要隐秘行事。

但酷刑难捱，他们最后还是承认下来自己就是北楚的细作求痛快，延这才一刀了结了二人命……

这已经是成功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