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走……我的血迹……危险……快走……”

“是，是。”

多尔衮听完信禀报，中泛起些计得之意，向苏克萨哈问了一句。

地上的人再也没有说话。

“王笑的后名，最多就跟这些人差不多了，事实上还要差不少。”多尔衮语气有些讥嘲。

“公，我们去济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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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得福走了两步，也拉不动三个人，有些无奈得挠了挠。

“大家一起逃啊。”

“公是我的东家，给了我饭吃，我给公磕了。”

一时间，整个北楚的疆域烽烟四起。

泗州的方明辅已提兵十万，分两路攻打淮安、徐州。

却听白俭孝：“你救了我，这两个胡姬本公赏给你了，你带着吧……你们两个，跟他走啊，听不懂吗？跟着他走啊！去……”

苗得福转过，看着他，有些期待与动。

“为什么不帮我把这两个女人甩开？！我都被她们拖得累死了！”

“蠢货，我们到了安全的地方，我派匹快就送信不好吗？”

苗得福想了想，问：“来不及吧？”

“大哥，你没事吧？我带你走……”

“不……我……”

白俭孝一把捂住她的嘴。

苗得福又想了想，向白俭正磕了三个。

苗得福：“我答应过那位大哥，要去送信。”

“叫什么？你叫了我也听懂，闭嘴。”

“大哥，起来，我带你走……大哥？大哥？”

“你们……是楚人……吗？”地上的人显然已是重伤，低声喃喃。

偏偏那两个胡姬也像他拉着苗得福一样拉着他的衣角。

“我不去。”白俭正很果断，：“建虏要向西，我要到南面避一避。”

而置在外控着这一切的多尔衮却能透过地图，看到围绕着北楚的火光。

苗得福蹲下看了一会，低呼：“是建虏！”

白俭正指了指初升的朝，：“你为什么不带我向南逃，为什么朝西逃？”

“你知朱温、李存勖、石敬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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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山下有火把的光远远而来。

白俭孝翻了个白，：“来得及。”

四人吓了一，伏在草丛里不敢作声，只听蹄声、呼喊声驰过，似乎是建虏兵在追杀什么人。

“来不及的，公想骗我。”

在战争之中的人或许只看得到前的战。

他一说，白俭孝更怕了，死活不撒手。

“公，没事的，我们是在山上，下面有动静能早早看到，建虏来了比别人跑得快就可以……我以前当逃人就是这样逃来的……”

在山林里走了整整一晚上之后，白俭孝终于受不了了，甩开苗得福的手，骂：“你到底要怎样？！” [page]

“公？快逃啊。”苗得福被骂了一句，显得有些茫然。

之后他带着白俭孝和两个胡姬继续逃。

他心情

他们也没火把，在月光中努力睁着向地上看去……那草丛中似乎是一个死人。

“你给我闭嘴啊。”白俭孝气得要死，只好又去捂她的嘴。

“啊！”听到死人开说话，另一名胡姬也尖叫起来。

苗得福也不多说，磕完站起就走。

“才略有耳闻。”

苗得福想了想，朝他磕了三个。

那胡姬叽哩噜咕叽哩噜咕的，也不知在说什么。

苗得福愣愣地从那人手里接了一封带血的信，也没想就揣怀里。

“你什么意思？你要丢下我自己走了？”

“我有一封……重要……军情……要送到济南……”

“慢着。”白俭孝忽然喊了一句。

走了走着，一个胡姬忽然被什么东西绊倒在地，吓的尖叫起来。

也不知躲了多久，他们听到动静渐小，也不敢继续在这呆着，趁着月起往南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