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大哥二哥和你谈，你又要听他们的支持和谈了？”

秦玄策又有烦懆，喝了一杯酒，抱怨：“那要我怎么样？你们一个个说的都有理，我说我就听你的，你又要我自己思考。”

“那你说，你自己是什么想法。”

“等到明年收了粮北伐，确实有久。”秦玄策：“要我说，你先答应大玉儿，我们先打多尔衮，等你收了大玉儿，让秦小竺掉她，一了百了。”

“要是这样，小竺先被她掉，你信不信？”

“我不信。”秦玄策：“反正，你要是追问我的建议，我觉得谈谈也蛮好的，闲着也是闲着。但你要不想谈，那就不谈，我听你的，等明年就等明年。”

王笑饮了一杯，：“打江山一定要定，‘谈一谈也蛮好的’这投机取巧的思想要不得。大玉儿就是要让你们有这侥幸心理。她已经在对付秦山河了，昨天，塔尔玛和特玛璪因为与建虏细作联络，被锦衣卫捉了。接着，许多人弹劾秦山河通敌。”

秦玄策：“三叔自己作孽，一辈都陷在这事里……”

“大玉儿这么，一是等着以后公开我与她有儿，塔尔玛和特玛璪就是人证，到时秦山河就会自动被划规到那一派，不他愿不愿意；二是使我们军心不稳，制造内忧外患的错觉，促和谈；三是提醒秦山河以及所有归降的辽人，关内人永远都会怀疑他们，我们通过和谈收复建虏对他们的境最有利……”

王笑说完，：“明白了吗？这女人会为了她的利益不停算计人心，你们要是抱着侥幸，想要省事省力地赢就会落她的圈。唯有定不移打过去才能打下一个真正稳固的江山。”

秦玄策。

“明白了。”

“这下是真明白了？以后不谁向你说的天坠，都能不被动摇？”

“真明白了。”

“好。”王笑这才满意地，又：“朝中文武大半分不像你这么聪明，有些人死活不愿意明白这理，或者是懒了、累了，不愿意继续打仗了，或者是嫌现在的功劳还不够，想往上踮一踮，死之前谋个公侯……我却不能一个一个去说服。”

“又要杀儆猴了？”

“你说姚文华怎么这么能活？”

……

王笑见过秦玄策之后没有直接回府。

他又去了城北的军营。

因为山西之战而调的两万余兵力一分被派去驻守新得到的上党地区，余下五千余人看着数万俘虏，兵力再次张起来。

王笑在营中逛了逛，又找了几个老卒随意聊了几句。

“哪里人啊？”

“西沟人。”

“想家吗？”

那老卒也不知自己前面的就是靖安王，挠了挠，笑：“将军……俺一年十个月没回过家了，先在德州打了一年，接着到甄城抗洪，又到山西，再到潍州，沂南，现在到了济南……梦都到俺娘跟俺媳妇哭咧。”

王笑有些愧然，：“再等一等，再练一支新军，调你们回家收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