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速派使节请北楚兵山西，断建虏后路……”

“放！”

唐苙匆匆赶过来，见了殿中情形，也连忙跪下请罪。

“禀父皇，现已探明建虏兵势，博洛领六万大军从蒲坂津渡过黄河。另外，多尔衮又亲领两万大军从大同赶来，已到运城。加上山西各地降兵，恐有十万众……介休城尚未运的粮草已被建虏劫走，建虏又四下劫掳，陕地才熟的麦多被割走……”

唐苙还在说着，唐中元赶到他面前，抬起脚，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唐苙知这一脚是为了什么了，翻而起，又磕了一个，继续：“建虏并未上攻打西安，而是南下准备渡过渭，似要先打潼关……”

“潼关？！”有臣大喜，喊：“陛下，或许多尔衮只是想从潼关借，攻打楚朝……”

他话音未了，整个人被唐中元一把提了起来。

“陛……陛下……”

“借潼关？老终于知楚朝是怎么亡的了……去！”

……

李柏帛看着那官员跪在地上，磨着膝盖一爬大殿，脸上忧更。

他努力整理着思絮，开：“看来，哪怕隔得这么远，多尔衮更忌惮的还是北楚，他这是要先确保潼关在自己手上，保证随时可以兵指河南。同时防止北楚兵支援我们……”

兴生抬着瞥了一唐中元的脸，：“多尔衮这狗东西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们？叫他有来无回……”

他确实很懂唐中元的心思。

但这个时候，没人理会他这些了。

李柏帛：“潼关只怕是守不住了……臣请陛下速调各地兵勤王，同时清野，固守西安待援。”

唐苙：“不可，西安城粮少，固城而守，守不了多少天的。”

唐中元却已冷静下来，负着手踱了几步，问：“唐节回师到哪里了？”

“算时间，只怕还未到榆林……”

“太远了。”

唐中元喃喃了一声，转看向地图。

他的地盘很大，西至肃州、北至宁夏、南至汉中……但勉能称的上沃的也只有小小的关中。

换言之，没有纵的余地了，或者原本有个山西……

大殿上安静了好一会。

刘循想了想，：“陛下，不如退往汉中，联合张献忠共击建虏？”

李帛柏与唐苙对视了一，没有作声。

他们也不好说这提议是好还是不好。

唐中元如自语般低声：“要是以前……朕退了就退了……老了啊……”

他了，满是威严气概，大声：“传旨，朕要御驾亲征，与多尔衮一战……”

~~

李柏帛回到家中，不声不响地坐在书房中对着地图沉思。

直到夜，汤小霜端了饭菜过来。

她与李柏帛早年有个孩夭折了，如今又有，已怀胎四月。

“相公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