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唐中元的亲卫在狂奔之中再想要冲上去护卫已经来不及了……

“陛下！”

李柏帛张大了嘴，声音是哑的，仿佛是从天边传下来的。

他亲看到百余护卫忽然间向唐中元开了铳。

脑里“嗡”的一下，他像是失去了意识……

“陛下……”

周围一片人仰翻，李柏帛抢过去，一把扶住唐中元。

“快！医官在哪？！快啊……”

血从唐中元的脖颈间不停涌动，他的肤苍老得厉害。

他还有搐，显然是疼得厉害。

李柏帛看到他微微摇着。

“成王……败寇……早就知……你带弟兄们……保全……去……”

说到这里，他伤里咕咕作响，已然没了声音。

李柏帛心恸得厉害，放声大哭。

“陛下啊……”

……

“陛下驾崩了！陛下驾崩了……”

有人声大喊着。

李柏帛抬起，透过泪朦胧，看到大纛轰然砸落。

战台上，有一个影匆匆跑过。

是兴生……

为什么？

李柏帛不可置信。

他努力抱起唐中元的尸，不停调派着人手去捕杀叛变的百余人。

“拿下他！”

然而，大火已从瑞军大营腾起，手足无措的瑞军没苍蝇一样慌张奔走，恐惧已经漫延开来。

大溃败渐渐形成……

~~

兴生看着营寨中燃气大火，迅速挥动鞭，飞驰而去。

一开始，他从未想过要投降。

但当时他使济南，随从里混了清军细作就很让人恐惧。尤其是事后发现，那个叫萨拉的细作随时可以取自己命……

之后，王笑兴生递消息回京城。

当时京城都被包围了，但兴生还是得很好，一路小心翼翼，从山林间穿过清军的包围圈，并且……了吴阎王的大营。

他没有想到的是，会在吴阎王军中见到范文程。

兴生当时认为吴阎王都投降了，瑞朝大势已去，那也没办法，了投名状，保了一条命。

范文程却只让他回到瑞朝隐藏起来，似乎并不未准备动这条线。

一直到唐中元突围回到西安，兴生也曾侥幸地以为，这件事是不是就这么过去了。

然而他渐渐发现，时间过得越久，他越难回了。

他怀念更繁华的京城，那里有他占据的锦绣府邸，醇酒人，西安却什么都没有。

他渐渐也看得来，唐中元失去了再次问鼎天下的可能。

同时，范文程也终于开始过来，不时索要瑞朝的情报。

兴生知，凭自己留下的罪证，一旦被揭，唐中元必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