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忙什么呢？”

秦玄策又拿起粮草、匹、装备的供应资料看了良久。

到最后，他不由慨了一句。

秦玄策不忿，：“有何不能？”

秦山河永远都是很忙的样，每天巡营、修改战略、计军功……然后这队人调到那里、那队人调到这里，有时候光是调整兵力布署，签发调令都能签发一整天。

“纸面上的兵力都是对的？”

秦玄策不得不对秦山河的用兵能力叹服，也终于明白自己和他的差距在哪里。

秦山河又问：“你没发现少了两万人？”

对刘一而言这是很简单的事，他只打好自己这一路。

“不要急，我有数。”

“那我问你，整个德州防线有多少兵力？”

“对的。我每次调动兵力，都从各营调了小兵。”

阿泰的打法是在德州防线的对面建立固的堡垒，他也不攻，每天派轻骑打探楚军动向，要是秦山河敢分兵去别的地方支援，他才会猛攻秦山河兵力薄弱之。

总之他打起仗是越来越烦闷了。

他的目的也很明确……我不求攻破德州防线，你也休想击败我，你们楚朝主力就给我蹲在这里。

“娘的，本来该在我这一路打的，蔡悟真今年这运气真他娘的好……”

但就是一直僵持着，谁也攻不破对方。

“少了两万人？”

秦山河起，走到他边，抬手在地图上的山西、河北两地划了一下。

开始的几天他每天带着骑兵去猎杀阿泰派来的轻骑……反正撒了地在战场上跑来跑去。

秦玄策就搞不懂了，十几万人调动来调动去的，也没见杀敌多少人；战略调整来调整去的，也没见他实施……

秦玄策这次被调到德州本来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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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光耀却比他想得多些，通盘考虑之后喃喃：“若我猜得不错，蔡将军应该到潼关了。”

秦玄策一愣，：“林绍元？！他带了两万人走了？！”

“山西战局的关键看似在太原，河北战局的关键看似在德州……”

——靖安王这是想先不动声，然后突然全面发动……

秦山河放下手里的大印，：“你如今能指挥一万兵力能如臂指使，可能指使十万人？”

但来了十余日之后，秦玄策也渐渐着急起来，多次找到秦山河问怎么还不兵。

他虽年轻，也是用兵的老手了，快步走到地图前，嘴里喃喃着，算计着秦山河的兵力分布……

“这有两万人？我要拿算筹算一下……”秦玄策：“好吧，我看不来。”

——不愧是秦家唯二的聪明人……

说着，他手指在在两地的中间了，又：“但实则，娘关才是整个战局的棋。

“不错。”

他不仅要在德州击败阿泰，还要助西路攻下太原……

“你看不来，想必阿泰也看不。这几天你没发现营中少了一人？”

盘比划了一下，：“攻下太原是为了切断建虏后路？与瑞军夹军建虏？”

秦玄策一愣。

~~

“哪有少？”

秦玄策手掌在地图上重重一拍，中满是异彩。

所有人都以为大楚没有兵力了，秦山河却一通缭的排兵布阵，在阿泰底下秘密了两万锐。

“那山西、河北战局就被盘活了！”

今年山西打得闹，但事实上，山西战场楚与清加起来不过十多万兵力，而德州防线才是真正的主战场，双方屯积重兵，总兵力近四十万众。

只有两件事，一是让秦山河勿担忧家里，二是尽快在东线战场攻破阿泰的大军……

“让你尽快破敌可是军令。”

他也不叫“三叔”，每次都是瞥上一就开说起话。

王笑给刘一、耿当等人布置的战术很详略，给秦山河的却只有简简单单几句话。

刘一原本只知自己要怎么，此时才恍然明白为什么要这么。

只要林绍元能悄然通过娘关，走井陉，可奇袭太原，然后迅速北上，攻雁门、穿飞狐陉，便可绕到阿泰后方……”

秦玄策：“十二万大军。”